怎么看起来,裴然倒是有事不好对自己明说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顾无忧的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欲再问个仔细,却猛然感到心口一阵巨痛传来,疼的她脸色瞬间没了血色,往后直接仰倒在了裴然的身上。
“怎么了!”
裴然连忙扶住她,愕然而惊,神色之间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哪里不舒服吗?”
他看着顾无忧的侧颜,心底却是惊涛拍岸。
她的脸色,怎么会这样的难看?
顾无忧抓着心口的衣襟,只觉得疼的喘不过气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平白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她微张着嘴唇想说话,嘴角却缓缓溢出了鲜血,一点点染红了衣襟。
温泉山庄。
满手鲜血的花仆看着被惊慌失措的下人们围起来的贺之简,疯了一样的大笑。
“哈哈哈!我终于杀了你了!从今以后,她便只能看着我一人,再也不能把我当做替身了!”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他反绑了双手压在地上,他的帽子被打落,露出一张清秀俊俏的面容来。
贺之简脸色苍白,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孔,轻喘着说道:“你,你是文慧长公主身边的那个 ”
“没错!就是我!”
云郎颤抖的笑声里透着凄厉。
“我活在你的阴影之下,做梦都想杀了你!今日终于让我如愿以偿!哈哈哈!”
“混账!”
侍卫大怒,抽出腰间佩刀就要往他脖子上招呼。
“慢。”
贺之简艰难的说道:“放了他。”
侍卫一怔,急急的说道:“公子,这般凶徒,伤您至此,如何能放了他?!”
“我让你放了他。”
贺之简被人扶上软椅,脸上身上俱被鲜血大片的染红,他虚弱的偏过头,看着云郎的目光里有一丝淡淡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