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以兰刚刚那番话,她却是不能苟同。她的话听起来很老练,似乎很懂人情世故。林楚楚知道她这是善意的提醒,但是她总觉得她应该尽到做教师的责任。教师不该仅仅是教给他们知识,更不仅仅是把学生带毕业就完事,更重要的是,教师也应该帮助迷茫的学生找到方向。
她不否认也不认同张以兰的话,只好对她轻轻笑了下。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进入社会后,或许大家都会变得圆滑世故明哲保身,会选择最简单最明智的安身之法,这或许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她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这也许已经成了新世纪的一个行为准则。
可总还有些人,还是怀着或许天真的幻想,想用自己的一点点力量,去改变一些约定俗成和心照不宣的东西。
比如她自己,比如陆泽。
林楚楚的思维不知已游离到哪儿去了。她嘴角是上扬的,她觉得他们是如此相像,所以,这大概也是她喜欢他的原因吧。
――等等。
她刚刚在想什么?
林楚楚近乎呆滞,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散落下来的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脸上极速出现的红晕。不是第一次了,脑海中最下意识的反应在提醒着她某个事实。
都说男生心智成熟得晚,而她又从来是无比成熟懂事的代表。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喜欢上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大男孩。
可一阵风吹来,送来淡淡清香。胸前的黄桷兰在提醒着她,心动是真的。
林楚楚大脑死机。不行不行,堂堂人民教师,面对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淡定一点吗?怎么搞得跟十五六岁没有感情经历的少女一样?
好吧,她还真是毫无感情经历。林楚楚摊开笔记本,强迫自己开始备课。
晚上训练结束后,疲惫了一天的队员们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陆泽走得比较晚,发现徐明辉还在里面练着,他也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