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念不得了,她直接病倒了,好巧不巧,赫连爸妈回了乡下办理买卖田产,独留她一个人在家。
家附近只有吴医生所在的那所医院,她原本不想去的,但是头晕眼花,鼻塞流涕,只能勉强撑去这个距离,更何况,偌大一个医院,她不信她会那么倒霉,会再度碰到他!
挂号看医生,付钱拿药,医生说她是感冒引起的支气管炎,必须得要输水消炎。让她输水,却又说医院病床紧张,她比起其他病人不算太严重,于是只能让她去门诊输水。
门诊只有冰冷的金属座椅,护士帮她插完针,眼见着水一滴一滴从滴管里落下,便不再管她,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为了不让自己一个人看起来可怜,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小视频刷起来,声音开得虽然不大,但她的嘴咧得很大,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很开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其他输水的人身边都陪有亲友,再不济都有人给按时送饭过来,而自己想去上个厕所都觉得困难重重。
赫连芷无趣地把手机放回兜里,仰靠着座椅,使自己的脊背完全贴合那冰冷的椅背,双眼慢慢放空,身心俱疲地瘫着。
“吴医生!”
耳边突然响起呼喊声,赫连芷瞬间睁眼,倏忽从瘫着的椅子坐直身体。
果然是他!
入眼一身洁白无瑕的白大褂,只见吴医生他左手拿资料板,右手拿着一支圆润宝蓝钢笔,高高的鼻梁上一副金丝框眼镜。
妥妥的斯文败类样。
尽管赫连芷心里把他问候了个遍,吴医生照样忙着手中的工作,没有过多把注意力分给正在冰冷座椅上输水的她。
他对她极度冷淡,冷淡到她只是这医院随处可见的一个病人,扫了一眼便无动于衷地走开了。
厕所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