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沐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将里面满满的烟灰塞进他嘴里,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抓起旁边的雪茄一根根塞了进去!

裘鸿文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吐都吐不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顾沐冷笑一声,拿起纸巾擦手,阴恻恻地盯着他,“畜生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十分钟之后,江雪将医药箱拿来。

裘鸿文整个人已经被绑住了手脚,趴在地上就像待宰的猪。

顾沐拿起一大瓶医用消毒水,直接朝他布满大大小小伤口的后背倒去。

裘鸿文脸色一变,消毒水的蛰痛让他像只蛆虫一般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顾沐冷眼旁观,戴上医用手套,拿出镊子和医用缝合针,冷声道,“你最好不要动,否则针扎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她用剪刀剪开他后背的破衣衫,镊子清理了伤口的碎片,动作麻利地落针。

裘鸿文口齿含糊地痛叫,很快额头间就有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

他这哪是接受医治?!分明是在受刑!

没有麻醉,顾沐手上每一次落针,那疼痛穿过表皮,渗入血肉,时轻时重,每一下都是煎熬!

他想要喊出来,嘴里却塞着满满东西,刺鼻,难闻,令人作呕!

偏偏这时女孩冰冷如鬼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裘鸿文,你有没有听过因果报应?”

“你曾经让别人痛不欲生,最后自己也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