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在汪凝菡额间轻轻地落下一吻。
文书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唯恐皇上起来自己却没发现,到时候被哪个鳖孙子抢了新机就得不偿失了。
这做奴才的就得有个好眼力见。
视线飘到角落处被五花大绑捆成个粽子的太监。
瞧瞧,这就是没脑子的,皇上这些年在哪位妃嫔那里不节制,偏偏这次在汪贵姬这有些放纵,他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竟然想着出声阻止。
要不是他文书眼明手快捂了他一张臭嘴并且吩咐人把这蠢货绑起来,这时候说不得陛下心中就不是晴天而是乌云密布了。
些微声响,文书立刻一马当先的推开门。
打手势示意身后的奴才小心些,文书踮着脚尖悄悄地走到帐幕下,声音轻到只是气音“陛下,可起了?”
“嗯。”同样轻到几乎不可闻。
文书招手示意捧着朝服的宫女小心上前。
历洛决收拾妥当,看捂得严实的大床上仍然没有动静,知道这是累狠了。不忍心她受罪,吩咐下去“今天免了汪贵姬的请安礼。”
计划了这么长时间,他自然不会让汪凝菡在众人面前出风头、拉仇恨,这次他依然想着给她招个挡箭牌。
所以在皇后宫中请安的就看到左右两边的主位都空着。
皇后脸色有些不好,明明是两个让她怄气的,可她就是不能发作。
作者有话要说: 嘘~
你们瞧瞧看,别说话。
别忘了收藏园长哦
☆、第 52 章
这两个一个是皇上亲自开口的免了请安礼。一个是皇上临幸别的女人还不忘大清早赐赏赐安抚的存在。
相比于前者后者对所有人的威胁可谓是更大些。
汪凝菡醒来时早膳的时辰都过了,听闻渣皇帝免了自己给皇后的请安礼她心安理得的又躺回了床上。
趁没人注意悄悄地把脖子上的吊坠打开,取出里面的小药丸填入口中。
直到吞了下去才松了口气,她现在不想要孩子,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要孩子,上辈子她没孩子照样活得好好的。娃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累赘,特别是在她位份还不高的时候,处处防备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现在最主要的是将军爹和两位哥哥。
在软床上翻了个身,汪凝菡简直认为渣皇帝是故意的,床单早不滚晚不滚偏偏等她父兄出征前一天晚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