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我说完了。””
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老师也没听懂。
“还有谁和这位同学是老乡?起来翻译一下。”
“刘易阳!”有个同学大声喊了出来。刘易阳以为慕青当着同学的面,放不开,就是说方言,也不过象征性地说两句,谁知她来这么一下子。本来觉得家乡话听着挺好,被慕青在这课堂上一说,怎么听怎么别扭,心里嘀咕:“可别说你是我老乡。看家乡话被你糟蹋成什么样!”想着,把头埋在书里,想当隐形人。
听同学这么吼一嗓子,他装不下去了,只得站起来:“慕青同学的方言太地道了,估计我奶奶才能听懂。我也只能理解个大概。”
“把大概说说也行。”
刘易阳只好硬着头皮给慕青当翻译:“意思是说,一个人被骑车的孩子撞到了,膝盖手掌都擦破了,小孩骑车跑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看看,我们祖国的文化就是这么博大精深,方言里都是学问。今天都没有刚才那位女同学,叫什么?慕青。对,都没有慕青同学说得好。大家要向慕青同学学习,不要拘束忸怩。”
老师在上面夸奖着,同学们也都笑着看慕青,慕青后悔的要命:“刚才抽什么风,说那么一大段。”
偏偏胡月探过头来,低声说:“刚才那段话说得真溜啊,就是我一句也没听懂,下课再说给我听听?”
“想听找刘易阳说去,我又不是复读机。”
许致远也没想到慕青会有这样表现,知道她这时候有点尴尬,也不去招惹她,静静地听了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