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照,不严肃点,难道要哈哈大笑?”
“谁说要你傻笑了,像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把许致远的身份证看了一会儿,又发现新大陆似的:“你的生日怎么这么巧啊?9月1日!哈哈哈,哈哈哈!每年过生日一定无比纠结吧!”
“也还好,习惯了。”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小时候渴望过生日,又害怕过生日的情景又历历在目,“我那时总想,老师啊,一定不要检查我作业,不要批评我,就当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了。”
“那你每年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文具盒?还是新书包?”
“每年老早家里人就把开学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还总不忘加上一句:‘开学了,又长了一岁啊,是大孩子了,可要懂事了啊!要好好学习!’”
“好悲催的孩子啊。我姐生日也很巧,就比你幸福多了。”
“你姐姐难道是七月一日?”
“不是,她是正月初一,一年的好时候都让她给占了。我妈常说:‘看我蓝蓝多气派,过生日大家都放鞭炮。’”
“嗯,是够气派的。你怎么上学这么早?还是跳级了?”
“我这渣数学,还跳什么级,不留级就算不错了。我上学早。那时候家里忙,没功夫带我,就早早给我报了名,天天跟着哥哥姐姐跑。去报名那天,我还在玩泥巴呢。我记得我当时捏了个自行车,超级像,还想再捏点别的,就被我妈捞上真的自行车去报名了。”
许致远看她一脸惋惜无奈,好像看到了那个撅着嘴去上学的小女孩。小时候的慕青,一定很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