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钦点头,“是体内有炎症,输完液就好了。”
林安安这才注意到空中挂着输液袋,苏闻钦横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上正扎着针。
刚刚护士来给他输液的时候,她就这么躺在床上睡觉?
想想就觉得羞人!
林安安撑着床面想要爬起来,可是苏闻钦的胳膊依旧箍着她,“你先放开,我下去。”
“别乱动,不然针头回血了,”苏闻钦的声音低低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后面,“而且你要是用力扯到我的刀口了,我再换绷带多疼啊。”
林安安听见这话,老实了。
可是这样躺在病人的病床上总觉得有些奇怪,尤其是门板上的透明玻璃都能看到床上的情况。
林安安往上拉了下被子,十分鸵鸟地将自己的脑袋给挡了起来。
她是老实下来了,可是后面的苏闻钦某个物件儿却老实不了,怒生生地抵着她。
“咳咳,”林安安轻咳两声。
他没出声也没活动,她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闭上眼睛,继续装鸵鸟。
苏闻钦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还是没有下去,就差念清心咒了,可是他又不会。
这……就尴尬了。
他现在的这个身体条件,现在所处的这个场合,都不太方便办事。
煎熬。
苏闻钦自己将胳膊往上抬了下,“要不然……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