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容倒是无所谓,孟初却有些不自在。
他昨晚到底使了些卑鄙的手段,也做好了一早被佳容责难的准备,可是一早醒来,佳容不打不骂,他反而有些慌了。
直到佳容吃完早点要去医馆了,孟初才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要说什么?”佳容木讷的看着孟初,想了想,没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可说的。
孟初拧着眉提醒,“关于昨晚的事情。”
“噢……”佳容意味深长的瞟了孟初一眼,说:“你还是去买几本书看一看吧!你的技术真的好烂!”
孟初目光一沉,一脸的不高兴。
佳容可不管孟初在想什么,嘴巴一张,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我听那些妇人说,这夫妻鱼水之欢,应该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可是昨天晚上,我虽然喝得有些醉意不大记事了,但是我却记得,整场欢爱下来,我一点快乐的感觉也没有,只觉得疼,我觉得吧,可能是你技术太烂了的原因。”
孟初和煦的笑容一点点龟裂,咬牙切齿的说:“谁跟你说这事,我在问你,昨晚我们圆房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佳容眼皮一抬,反问:“我该有什么想法?”
孟初这会倒是大方,他说:“到底是用了些手段,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情绪?”
佳容抿抿嘴,不悦的说:“你这人真是奇怪,神也是你,鬼也是你,都是你说。”
孟初目光沉沉的看着佳容,佳容看这架式也看出来了,她要是不说清楚,孟初只怕不会放她去医馆了。
她想了想才说:“其实对于这事,我没有多大的感觉,毕竟你早就和我说过,等你毒素全清了,我们就圆房,可能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所以没什么感觉吧!”
孟初嘴唇微动,想说他昨晚灌醉的事情,但对上佳容没心没肺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他有些多虑了。
“行了,你有时间琢磨这些,不如去买几本春宫图来看看,学学技术。”佳容拍着孟初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孟初额间青筋一跳,危险的问:“我真的有这么差吗?”
“不然你以为我骗你吗?”佳容斜着眼,一脸的嫌弃。
孟初忍了又忍才皮笑肉不笑的说:“夫人放心,为夫一定会去努力学习,好好满足你。”
佳容略点了下巴,一副矜持的样子。
不过这只是佳容自己的感觉罢了,在孟初看来就全然不是这么一个意思。
两人去到医馆,孟初直接将佳容抱下马车。
佳容嘀嘀咕咕不领情的说:“我都说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