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村长爷爷肯定的答复,佳容这才藏好了裹布,回了孟初家。
孟初正和简珏在院里说着话,佳容一脸严肃的叫了一声,“孟初你来屋里一趟,我有事情问你。”
孟初笑容依旧的说:“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刚才送完长福奶奶就不见你的人影了。”
“你过来!”佳容稳步先回了房。
孟初不解的盯着佳容的背影,和简珏说了一声,也跟着入了屋。
“把门关上!”佳容双手环臂,站在屋中间,冲着孟初努努下巴。
孟初听话关门的同时,嘴里笑着调侃,“总觉得你这是要说大事了。”
佳容把藏在衣服里的布裹拿出来,直接摊开问:“认识吗?”
孟初走近一看,脸色骤变的质问在:“你怎么会有这个?”
佳容细细抚摸着裹布,娇笑说:“果然认识啊!”
孟初一脸威胁的握紧了佳容的手腕,质问:“说,你哪里来的这个。”
佳容笑吟吟的看了一眼自个儿的手腕,才漫不经心的说:“这是我小时候用过的裹布,你说我哪里来的。”
“不可能!”孟初想也没想的否决了。
佳容斜着眼神说:“怎么就不可能了,你都能是前太子了,为什么这块裹布就不是我的。”
孟初一脸惊骇,脸色几变,最终难抑激动的问:“你知道这块裹布是谁做的吗?”
“谁?”佳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又马上说:“既然是我的裹布,应该是我娘或者我的亲人吧?”
孟初满脸回忆的摸着裹布,轻语道:“这是我母后缝的,这一针一线,我记得极清楚。”
“你的母后?那不是就前皇后?”佳容脸色复杂,脑洞大开的嘀咕,“我该不会是什么公主,是你的妹妹吧?”
孟初白了佳容一眼,“你想什么呢!”
但说完又觉得不对,“你不知道你的身世,那你怎么会拿这个来质问我?”
佳容摊手,把三天前和银杏婆婆的对话,及刚才和村长说过的话,都告诉了孟初,并说:“我也才知道,师父也没有告诉我,我的爹娘是谁,只说你欠了我的,所以才会极力让你娶我。”
“哈哈……”
孟初猛的一声大笑,突然亲近的抱起佳容,力度之大就差折断佳容的腰肢。
他说:“你们该早点告诉我的,你们该早点告诉我的,不错,我是该娶你,我是该娶你。”
“你干嘛啊!神经病啊!”佳容不高兴的拍着孟初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