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佳容立刻拉住他,哭诉说:“村长爷爷不要去和我娘说这件事情,就这样好了,我也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这怎么行,你小小年纪的……”村长仍旧坚持。
佳容哭着说:“村长爷爷,村长爷爷,我求求你别让我再回去了,我不想再回那个家了,我就想住婆婆这里,这里没有干不完的活,没有人打我,没有人骂我,我也不用担心哪天一觉醒来,被人卖了……。”
“可……”村长虽然知道佳容在家里生活不易,但却不知道她过得这么艰辛。
虽然他们是族亲,他又是村长,但到底是出了五服,手哪里能伸这么手。
佳容看村长动摇了,好说歹说一阵,才劝下村长。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村长爷爷,等我以后学会银杏婆婆的本事,能挣银子后,你能帮我做主让我和我娘脱离关系吗?”
村长怜惜的问:“不再考虑清楚吗?你这样被逐出家门,没有娘家,以后就是嫁了人,也会被人看不起,欺负了也不会有娘家人替你出面。”
佳容讥笑的问:“村长爷爷,您觉得我娘以后会帮我吗?她只会像蚂蟥一样吸干我的血,她不要来拖累就好,怎么可能会帮我。”
村长下意识的皱眉,在他古板的思想里,很难接受一个晚辈这样说长辈。
佳容见状,瞬间反应过来,又恢复一副可怜相,说:“村长爷爷,你就帮帮我吧!我娘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再回去,我怕我再待下去,就没命了。”
“胡说,哪有这么严重。”村长板着脸喝斥。
佳容说:“是真的,这次村民被煽动就是因为我娘和娇娇,再先前我落水也是被娇娇推下水,这些村长爷爷就算不是很清楚细节,也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村长一时说不出话来,瞬间像老了几岁似的,说:“这是一件大事,让我再想想。”
说罢,村长就离开了银杏婆婆家里。
佳容也没想过断绝母女关系的事情会这么容易,所以并不气馁。
不过她相信多在村长面前哭诉几次,再让银杏婆婆出面帮忙,这事总有成功的一天。
毕竟村长不答应也是为了她好,而且村长虽然古板守旧,却有一颗慈心,不然的话,也不会为了佳容的事情如此操心。
佳容擦干眼泪转身,就看到简珏站在她身后,当即皱眉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听人墙角。”
简珏面无表情的回答,“姑娘与人的谈话,若是不喜欢被人听到,就该小声一点才对。”
佳容右边眉眼一挑。
刚才和村长说得起劲,哭起来更没有控制音量。
想来简珏会出来,也是为了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不知道他这戏是半路出来看的,还是看了一个全场。
“噢,我以为简公子是君子,应该懂得什么叫非礼勿听。”虽然猜到了简珏出来的原因,但是对着他这副死人脸,佳容就是说不出好话来。
简珏冷冷的看向佳容,倒没有和她斗嘴,只是十分客观的提议,“你明明有能力可以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