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和他理论,折腾了一夜,躺到舒舒服服的床上,困意瞬间来袭,没一会,她就真的睡了。
程乾见她半张脸埋在枕头了,呼吸均匀似乎熟了,心痛又后悔,好在没出大事。
就这么坐床边看了好一会,看着她睡的安稳,他七上八下的心才得到一丝舒缓,起身走到写字台前打开电脑,他今天其实有好多事要忙,于是打个电话让秘书把文件传过来,他开始工作。
昨天折腾的太累了,一睡就是半天,要不是觉得想上卫生间,卫雪觉得自己还能睡。
无奈的起身,正欲下床,
电脑前的程乾听见床上有声音,抬起头,看她要起来,急忙过来要扶她,结果被她一把推开,她就自己那么一瘸一拐的去了卫生间。
看着她那执拗的样子,程乾一阵挫败。
想到医生开的药让她回家按时吃,程乾下楼,端好温水过来给她,可她不接,依旧非要自己一拐一拐的下楼喝水吃药。
程乾点了外卖,端好到床边,她偏要端着餐盒来到一楼餐厅,吃完还不忘一瘸一拐的把餐盒整理的干干净净,不给他添一点麻烦。
然后上楼继续睡觉,醒了就捧着她那本心理学书籍《占有还是存在》安安静静的看。
晚上睡觉,她也没有过来抱他,同在一张床上,他睡一边,她睡另一边,势必要和他分清界限的架势。
程乾知道她不止脚踝,后背也伤的不清,由着她也没去碰她,深怕一个拉扯就碰到她的伤口,弄疼了她。
次日一早,卫雪在床上躺着还没醒,手机就响了,闭着眼睛摸到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卫野二字,卫雪心里一紧,手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不接也知道他哥找她什么事,肯定是找她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