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柔和,语气暧昧,赵莃被激得红了脸,丢下一句“那我先换身衣服。”,就溜进了屋子。
这衣服换的有点慢,等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早已恢复如初,神色平淡的对着罗成说了一句“走吧。”
只是耳边鬓角的些微湿意还是能看出些端倪。
燕山高接云端,山脚尚且不觉,半山腰以上,长年冻雪未化,越发寒气逼人。
赵莃骑在马上,一阵寒风吹过,忍不住搓着手臂,按下争先恐后立起的的寒毛。
“还有多远?”
连呼出的气都开始生出雾来。
罗成跟在她身后,见状皱了眉,“快到了,怎么没多穿点?”
他自己经常上山都习惯了,倒是忘了叮嘱她。
赵莃一副牙疼的表情,“我都已经加厚了,谁知道能这么冷。”说着冲他一呲牙,“再说,谁和我说雪化了的!”
“山底是化了,这上面的雪向来是终年不化。”
罗成瞧了瞧四周,他自己也只着长袍,实在没东西给她御寒的。
把马驾到她身边,说道,“手给我。”
赵莃不疑有他,手心朝上伸过去。
下一刻,伴着一声轻呼,她已经稳稳的落在罗成身前的马背上了。
身后强劲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体牵拉缰绳,制住被这动静惊到的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