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人了那就真不好半了,武家这一代兄弟俩可只有那一根独苗苗儿子,哪怕不成器,也是看得比眼珠子都重。
“那倒没有。”
虽然听说打残了,好歹人没死,要不他现在得更头疼。
“那父王叫我回来是?”
总不会是专门叫他去道歉的吧!
罗艺没有立马开口,反而手指先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罗成了然,走近几步微微倾身。
罗艺压低声音,“武家的事什么时候能动手?”
罗成一惊,挑眉,“这种事力求万无一失,还是再准备妥当些动手的好。”
罗艺不满,“当初把他们交给你处理,也有两年多了,这苍蝇虽够不成大害,天天‘嗡嗡’叫着也烦人。”
想着今天只是暂时安抚了他们,搞不好哪天还要再来这么一出,他就想现在就把他们解决掉。
还敢威胁老子,也不看看这幽州到底是谁的地盘。
“靠山王那里已经差不多了,很快就能行动,父王就暂且再忍耐一二吧。”
罗艺松了口,缓缓靠上椅背,舒展肩背,“你看着办吧!本王只是怕你在外头待的兴起,忘了家里还有这麻烦了。”
罗成也退回来,半晌,见他没别的正事要交代了,遂说道,“我这次在突厥救下了镇南王府的郡主,已经跟来北平了。”
罗艺原本阖着眼挺舒适,闻言一愣,“谁家的?”
“镇南王府。”
“他家的郡主怎么会在突厥?”就算是靠山王家的也比他家合理吧。
罗成言简意赅,“之前南诏用兵,被波及了,一路流落到突厥,我遇到她的时候还在被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