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蹲跪在一侧,看她舒服的拿脸蹭了蹭皮子,睡得更香了。
不自觉的想伸手去触她已经被火烤的红润的脸,却又停住指尖,转向理了理她垂在耳侧的发丝。
收回手时烦躁的用手指在地上划了几道痕迹,倒沾了满指甲的土。
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最后看了一眼,坐回去继续添柴。
赵莃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来来回回的噩梦交织在一起。
一会儿梦见还在南诏边境的地牢里,下一秒一只大狗就朝她扑了过来。
梦境的最后,是罗成掉落在她脚边的手臂。
她猛然睁开眼,恍惚了片刻才分清了现实和梦境。
还没等她松下这口气,人就僵住了。
现在的情况是,她侧躺在皮子上,上半身甚至是趴着的,鼻子,包括嘴都离那皮子不过分毫。
她黑着脸坐起来,呸了一口。
她就说怎么都是噩梦呢?合着是被熏得。
扫了一眼山洞,除了她自己一只耗子都没看见。
赵莃爬起来臭着脸把身上拍了拍,预备出去找罗成。
出了山洞,日头已经出来了,她在强光底下眯着眼。
等适应了,左右找一圈,也没见着人影。
她往外走了几步,想了想又退回山洞。
还是算了,要是罗成再回来她又不见了,更麻烦。
好歹这一带他怎么说也比她熟,总不会出什么事吧!
在山洞里转悠了两圈,那人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