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她知难而退,哪有这么简单?
赵莃身形立的笔直,说话也铿锵有力,“当然,我不需要特权。”
不过,“你们这当兵还要种地?”
“边境苦寒,地广人稀,军粮不足,将士们不打仗的时候也要轮着下地。”
赵莃点着头,看来,还是在他们镇南军里当兵比较轻松啊。
罗成退回到他的座位上,赵莃则打量着他的大帐,恩,简洁干净不奢华,还是挺配他的。
“你经常待在这吗?”
看起来不像是临时准备的大帐。
“一年有好几个月吧。”
果然如此,那看来这次也不是为着她的事专门留下的了。
看了一圈走到罗成案前,双手撑在案上身体微微前倾,“你上回说和突厥打不起来是真的吗?”
那种情况下,她很难不觉得他是为了打发她才那么说的。
罗成从文书中抬头,“难不成是骗你的?突厥不犯镜,我们也不打,你上回也看到了,他们一时半会不会打过来的,郡主也不会在这里久待吧?”
当然不会,时间久了她父王他们也一定会催她的。
罗成低下头,几不可闻的说了句,“哪怕他们打过来,现如今也不能铲除”
那声音低的要不是她耳朵灵都要漏了去,“为什么不能?”
“郡主也出身藩王之家,该清楚才是。”
赵莃一想,懂了,兔死狗亨,鸟尽弓藏,朝廷防备幽州比防他们更甚,要是没了外敌,只怕马上要腾出手收拾他们了。
她当过人质,多少可以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