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把她送到宫门口,又恭敬的退下。
赵莃倒没为难,摆摆手就放他走了。
不是她大度,只是这种人多了,计较也计较不过来,做的多了反而有失身份,随便打发就行了。
不远处,长安镇南王府的管家周叔在那等她。
看见她出来,周叔忙迎过来,“老奴还以为郡主今天不会出来了!”
赵莃声音带了些疲惫,“明天要去接人,不方便住宫里。”
赵莃没有多说,周叔也知道这里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心疼的关切了两句就领着赵莃到了自家的马车旁,还没来得及拿脚凳,她手撑着横栏一跃就飞上去了。
“……”周叔嘴角抽了抽,连忙左右看看,幸好,没人!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自家郡主苦心经营的温婉形象可就全没了。
赵莃要是知道他的念头,一定会告诉他,做人质怎么能没有随时随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觉悟。
她怎么可能会随便叫人看见!
对,别看她在独孤皇后面前那么得脸,说到底她只能算一个人质。
她父亲镇南王,和皇后算是拐着弯的亲戚,如今坐镇宁朔,掌管着接连南诏那一块的兵马。
一年多前南诏进犯,她爹向朝廷请兵,到头来兵是给了,却用治病的名义把她给弄到长安来。
哪有什么病呢,充其量是因为早产身体差了点,就这都能被拿来做筏子。
那场战争当然早赢了,她却到现在还没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