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十天,柳石深感自己已经不是柳妈疼爱的小儿子了,他心里头憋屈,准备去找街坊刘家老三喝两盅。
刚一出门,便听到余四在跟人说话:“……像的很,这噱头一搞——哟,柳二郎回来了?”
柳石现身,那几个人立刻结束了刚刚的话题,余四和往常一样,腆着脸与他招呼。柳石皱了下眉头,那余四面前有两个生面孔的男人,穿的不错,油头粉面的,但看着又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让他感觉有些不好。
“余四你又在这打什么坏主意?”
“哪敢。”余四笑道,“只是准备做点小生意。”
“就你。”柳石哼了一声,他心里头有些疑惑,但是终究没多想,这余四一年到头都这副要害人的德性,提防也提防不来,柳家行得正做得直,大概与他家也没什么关系。
等柳石出了巷子口,余四立刻对着面前两个男人道:“这柳家就刚刚过去的柳二郎那一个男人,白日里在西甘泉坊做工,他老娘每三天晌午要去一趟秀坊,等他们都出了门……”
“你计划的不错,但这人我们可还没见着呢。”其中一个男人道。
“这不是怕打草惊蛇,你二位等我先去看看情况,保准会让你们先验货。”余四道。
这两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是余四相好粉头所在妓院的龟公,那余四牛皮吹破后,气了半宿,好像是千两白银已经入了他的手又被偷走一样,十分肉疼。他脑子转了转,觉着怎么的也要填补上这个亏损。
接着突然想起,秘书监大人找人闹的这样风风雨雨,不少人都见过那张小妾的画像,柳家捡的那个傻子那样像官爷的小妾,若是被妓院收了,私底下搞点买卖,一定会有想来找刺激的。
余四怀中揣着包麦芽糖,走近大门靠着柳家那一边,阿笙正坐在院子当中吹棉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