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飞飞。”阿笙笑起来,又指了指树上的蝉蜕,“看飞飞。”
甫怀之瞥了眼她指的方向,“阿笙想要什么样的蝉蜕?金子雕的?翡翠刻的?还是红宝石磨的?”
他说的话越来越超出她的理解,阿笙被他满身酒气熏的头昏脑涨,摇头晃脑想摆脱他的禁锢。
甫怀之大手将她制住。
他似乎在叹气,又像在叫她的名字。
“阿笙……”
“嗯。”
“你后悔吗?”
阿笙听不明白,她皱着眉头,摇摇头。
“那就好。”
甫怀之笑了下,他终于松开她,踉跄着站起来,一直候在一旁的二林来扶他,甫怀之推开了自己的小厮。
他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他个子很高,肩很宽,手臂也很有力。阿笙却莫名觉得,那背影就像是,刚刚她观察的那只蝉。
在茧中费力的挣扎,好像随时都会失败。只是她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到,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