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吾等让少微陷入险境,无论于公于私,我自然会极力去救助他,早日与他产生联系,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表兄, 只是你在王女府,也多多保重。”
云照初连连点头, 附和道;
“这才对嘛, 我当然相信表兄肯定没事, 但是——哼,果然还是周道君你情深义厚,是个值得结交的好友,其实,说实话,我真的十分好奇,周道君你到底看上了莫挽真哪一点,竟然能和他同行到现在,难怪都说,陷入爱情之中的人都是盲目的,连周道君你这样聪慧明静的人,竟然也无法逃脱这样的宿命么?”
周弦青:……
周弦青觉得自己笑容有些僵硬,但是,他还是保持着温和的态度,然后果断的下了逐客令。
再让他呆在这里说下去,怕是他和莫挽真之间的关系更掺杂一番他自己都不值的爱恨情仇,彻底说不清了。
“外面的人应该要等不及了,慢走,要保重。”
似乎是为了响应他的说法,外面果然有人急促的敲了几下门,那王女属官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进来;
“云郎,你们可说完了,咱们该离开了。”
云照初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他现在扮演柔弱可怜的角色,却也只能依依惜别。
及至云照初一行人离开之后,莫挽真仍然看着周弦青笑的意味深长,在他要恼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开口说;
“师兄,他说的我也好奇,为何你竟然不反驳呢,难道师兄果然也已经对我情心暗许,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周弦青:……
周弦青面不改色的从他身旁走了过去,到了桌案旁边,饮了一口茶,才语气平静的说;
“你还敢问我,我倒是也想问你,你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云照初,让他处处针对你,看不顺眼。”
莫挽真走了过去,歪头看着他说;
“想知道?”
周弦青便道;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无所谓,我也不是十分的在意。”
莫挽真便「哦」了一声,在周弦青喝茶的时候,突然开口说;
“为了一个歌姬。”
周弦青:……
两个男人,为了一个歌姬生出看不惯的心?!其中一个还是莫挽真?他没听错吧!
周弦青呛了一下,狠狠地咳了几声,才怀疑的抬起眼睛看着笑眼盈盈的莫挽真,觉得他怕;
莫挽真递过去一方布巾,为他擦拭飞溅出来的水痕,又被周弦青一把扯过去布巾,莫挽真观察着他躲闪的目光,哼笑一声,轻飘飘的说;
“师兄,你不要想奇怪的东西,那只不过是单纯的交易而已,我是一心向你,决然不会多看旁人一眼,你应该知道的十分清楚啊。”
周弦青:……
周弦青咳了一声,语气自然的说;
“我又什么都没讲,你却自己主动讲这种话出来,岂不是做贼心虚。”
莫挽真便道;
“师兄虽然没讲,眼睛却出卖了你恶趣味的内心啊。”
周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