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已到了几时,外间连风都停止。寂静的夜里,从一壁之隔的另一间寮舍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几句说话声。

继而又是“咚”地一声掩门的声音,周遭很快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寮舍里熟睡的将士拉长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她在床榻上躺了一阵,彻底打定了主意。

必须劝薛琅答应同她结成断袖对子。

她不是真断袖,就是她能活着的最大底气。

她倏然翻身下地,点起灯烛,拿出一面寻来的铜镜,将自己好生照一照。

铜镜里的郎君虽然面上有伤,可过得几日伤处收口、落痂,就又是一个美娇郎。

她拉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间清冷的空气顿时灌满她的胸腔,给了她悲怆的勇气。

她往他的房门外一站,轻轻敲了敲门。

黑暗的寮舍里很快燃了灯烛,房门继而拉开,裸露着上半身的青年将军站在门前,将他饱满的胸膛直挺挺地亮在了她眼前。

“何事?”他问。

咕嘟一声,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响亮的口水,惊扰了这夜的太平。

作者有话说:

写得有点仓促,我去改个错别字。

话说,中了大奖的两位究竟是谁啊,我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