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殇不理众人的眼神,一把将上官凝揽进怀里,玉人儿脸颊上的泪水像是一根根针,刺得 慕殇心痛难捱。
“凝儿,是我来晚了,别怕,别怕!”
一向风流放纵的晟炀王,小心翼翼的安慰着怀中的女子,生怕语气重一些就会惊扰到怀里的人儿。
乐儿在一旁,感动的红了眼睛,她就知道,小姐没有选错人,就知道王爷一定会护着小姐。
不同于司冕的淡然,容夫子在后边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晟炀王好像是在无人之境,他们这些人压根就没入了这位王爷的眼。
而暗恋赫连穆宁的容秋水,死死的抓着自家老爹的手臂,心中复杂难耐,似乎跟眼前的晟炀王比起来,赫连穆宁差的太多。
看着晟炀王对这位平宁郡主的呵护,容秋水羡慕的险些流口水,她暗下决心,自己未来的夫君一定要如眼前的这位王爷一样,至于之前对赫连穆宁的仰慕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赫连穆宁的嘴角挂着血沫,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相拥在一起的二人,似乎想要在两人的身上戳出洞来不可。
就在颜慕殇准备带着上官凝离开的时候,屋外忽然一片紫影飘过,似乎携着千军万马般的奔腾之气,一阵风似的落在了屋子里。
来人紫衣飘飞,紫瞳迷蒙,正是魏紫炎。
只是,一向飘逸出尘,清灵如仙的男子此时满面焦色,在见到上官凝和颜慕殇相互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时,眸子光芒黯淡了一下,却明显的是舒了口气。
“魏……。魏国师!”
容夫子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今天的太阳的确是照常东升的啊,既然不见异常,为何大雍朝堂一半的尊贵之人全聚集在了这个简陋偏僻的小院子。
再瞥见几人眼神的交集之处,容百里再次庆幸自己没有擅作主张,如今,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权贵之人都是奔着这位平宁郡主而来的,如果,他一时冲动听信了赫连穆宁的话,那么此时此刻自己的下场便是楚江的下场了。
再看楚江,手掌上的血已经顺着手臂滴到了地上,双肩上的伤口也是血流如注,整个人都被鲜血染的通红,偏偏却不能喊疼,只能睁大眼睛恐惧的看着晟阳王。
上官凝看见魏紫炎的身影,身子一僵,第一次,她对这个谪仙一般的男子生出了恨意。
颜慕殇显然是感受了怀中人儿的情绪,他收紧了手臂,冷眼看着魏紫炎,这个男子,让他很不爽!
“魏国师消息倒是灵通!”
魏紫炎的眼神在颜慕殇拥着上官凝肩膀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的力气才将视线移开。
“王爷将两位朝廷命官伤成这样似乎有些过分了。”
“过分?我能留着他们一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哼!”
颜慕殇此言的确当真,如果不是怕给上官凝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魏紫炎衣袖轻拂,足不沾地一般的走到了被钉在柜板上的楚江身边,双手十指一弹,穿透楚江手掌和肩膀的三把飞到便扑棱棱的先后掉在了地上。
一失去支撑的力量,楚江便像是一片枯叶一般瘫坐在地,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魏紫炎白如皓玉的手探进袖口,取出了一个紫色的瓷瓶,瓷瓶里微微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宛若露珠一样的液体滴在了楚江的伤口上,原本冒血的伤口竟然瞬间便停止了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