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穆宁尽量轻缓温和,可他也不想想如果没了那物件儿的人换做他自己,他会心平气和的听凶手说话吗,而且还是砌词狡辩的话。
“误会?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人,你不就是因为我睡了那个小贱人才跟我发狠的嘛,误会,见鬼的误会!”
如果不是身在乾业殿,不是皇上在场,这个王博文早就破口大骂了,甚至于早就冲上去将赫连穆宁的那物儿也割了给自己出气了。
终于,事情重新回到了蒋宜兰的身上,上官凝袖子里的玉手有些汗湿,她轻轻的活动了一下手指,心中却是好笑。
估计赫连穆宁此时肯定是彻底蒙圈了,因为他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蒋宜兰,或者说自己不记得见过蒋宜兰,这个黑锅一定让赫连穆宁背的生不如死。
“王公子说的是什么,穆宁不懂!”
赫连穆宁是真的不懂。
他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屋子里除了自己再无他人,自己不过是伏在桌子上打了个盹儿,醒来就被王丞相当做凶手堵在了屋子里。
小贱人,是谁?
“你真是无耻,竟然还有脸说不懂,你进门的时候就是提着刀的,进来之后二话不说就对着我砍,若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死在你的刀下了。”
王博文的伤口创面很大,虽然大夫给敷了不少的麻沸散,但是也只是稍稍缓解一些而已,刚刚一激动牵动了伤口,他疼的嘶嘶的抽冷气。
一想起当时赫连穆宁狠毒的样子,王博文就后背冒冷风,再想起那物儿从自己的身上被削掉时候的剧痛,王博文就恨不得将赫连穆宁剥皮抽筋。
“王公子,你的意思是说赫连大人是因为一个女子才对你下的狠手?”
王博文之前对这个晟阳王也是厌恶透顶的,但是此时此刻所有的厌恶和不喜加在一起也不及他对赫连穆宁憎恨之万一。
“对,就是那小贱人,这个姓赫连的就是因为那个小贱人才发了疯的。”
“王公子可是认得那名女子?”
“当然认得,就是上次在宫里勾搭我的那个蒋宜兰,这个小蹄子骨子里就是,四处勾搭男人。”
又是蒋宜兰,赫连穆宁此时对这个名字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了,自己与这个蒋宜兰一丁点的关系也没有,莫说是她和王博文勾搭上床,就是她卖身到妓院去和他赫连穆宁也不挨着。
王丞相此时也是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是被那个小贱人害的,这个小贱人,上次就应该找人直接弄死她,否则也不会生出这样的祸端来。
“皇上,现在看来事情的关键就在那个蒋宜兰的身上了,为今之计还是应该听听这个蒋宜兰的说法。”
颜慕殇手里的折扇啪的打开又啪的一手合拢,恁的潇洒不羁。
“王公子重伤在身,还是修养身子要紧,现在时辰也晚了,先把赫连穆宁收监,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探望,朕明日再审,散了吧!”
颜慕景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这一上午发生的事耗费了颜慕景很大的精力,脑子疲惫的程度比批阅奏章要严重的多。
王丞相原本想要皇上在今日就给个了断,可是一看自己的儿子确实已经是支撑不下去了,为了儿子,他咬咬牙,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皇上的安排。
上官锦看了看赫连穆宁的方向,这个义子是自己看错了,他一生带过的兵无数,亲手提拔栽培的将士也是数不胜数,他自认看人的眼光十分精准,可这一次他却觉得自己是真的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