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温儿和李青梦这么一闹。这镯子竟是没还回去,而且还戴了这么久。
眼下如何是好?
那会儿赵时说自己聪明,知道二者之中选其一。那现在自己拿了镯子,那个诺言是不是就没效了?
赵时这人重诺,却也锱铢必较!
上一世和他打了那么多的交道,对他的人品真的是了解的透透的了!
然而,李青瑶却忘了。此时的赵时,还不是经历了总总事情,最后只能逼宫以求一条活路的 反王。
小姐俩心思各异中,府宴接近尾声。大长公主说累了后,分席而坐的公子姑娘们纷纷同大长公主告辞。
宫女嬷嬷们上了茶水,安排着客人们接连出府。
这些事便都是奴才们张罗的,大长公主早就回了寝室。
今日一天着实累得很,脱了外面的衣裳,就随意的躺在了绣榻上。
片刻,两个长相俊朗,却在唇上擦了一抹胭脂的男子低头走了上来。
两人身形都很健硕,一袭白袍下肌肉纹理分明。
“累死本宫了。”大长公主眯眸,长呼出一口气,“陈朗,给本宫松松肩。”
名叫陈朗的男子马上脱下外袍,露着肌肉只着了一条袭裤上了绣榻。把手搭在大长公主肩膀上轻揉,“奴婢早说了,这事年年有,让个奴才看着就行了,免得累着自个儿。”
声音还是男人声音,却没有男子应该有的气概。
“什么话。”大长公主一笑,也没责怪,“你知道哪天哪个人就成了朝中栋梁?这些人,以后有用着呢。对……对,就是那里。”大长公主娇媚一呼,“用力些。对,对……”
陈朗伺候大长公主久了,完然知道她的喜好。没一会儿,大长公主便瘫成了一汪水,趴在陈朗怀中不停喘息。
贴身的宫女喜鹊进来,目不斜视的和大长公主回禀了赵时送镯子给李青瑶,和后来被朱温儿撞到的种种事情。
大长公主面色潮红,听罢,回眸看了眼陈朗,“你如何看这事?”
陈朗笑道:“安宁王本就是个重承诺知恩图报之人,送还一副镯子而已。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站在一边一直不知声的杨恒却有不同意见:“安宁王怎样暂且不论,尚书府的这个庶姑娘看来是个心思活络的,琵琶弹得不错,在后花园中又知道拉扯住赵温儿让她不要将事情闹大……”
大长公主口中嗯了一声,对喜鹊道,“下去吧,继续看着安宁王。我不信他知道生母受如此大难,只进去看看就没别的动作了!”
喜鹊福身称是,低着头退下去了。
大长公主媚眼向上一瞄,落在杨恒身上,“来给本宫松松腰。”
杨恒深知其意,褪去长袍,带着坏笑将大长公主狠狠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