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峭,让钟铉不自觉的退缩了一下,神情畏惧,“爷,我被王妃点了穴。”
“好了。”他厉声道。
“南灵,阿寻是和谁见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却让人心里发怵。
“皇,皇兄!”南灵有些心惊肉跳的说。
“南灵!”
段长风声音透着威严,让人忍不住发颤,他冷峭的眼神扫了一眼南灵,那是令人恐惧,不寒而栗的眼神,南灵吓得缩了缩脖子,感觉要大难临头似的,刚想开口说什么。又被皇叔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她立马把嘴合上了。
“南灵,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上,我不回来你不准走!”段长风眼底射出锋锐的眼芒。
南灵承认皇叔发火,她真的很胆怯,战战兢兢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知道他回来肯定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段长风立马转身,牵过家丁递过来的马,一纵身跳了上去,又不忘回头吩咐,“立马带人在回宫的各个路口把守,还有皇上的别苑,你,跟过来。”
“是,爷!”钟铉看他脸色铁青,小心翼翼的说。
段长风觉得从来没这样心慌意乱过,心根本无法平静。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阿寻郊外居然遇到皇上,在那里没有其他人,皇上对她的心思又昭然若揭,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他不是不信任阿寻,他是不信任慕寒月。
平时他对白龙驹,很是爱惜,可此刻他手里的鞭子,抽的它身上,丝毫也不留情,马儿如闪电一般,可他还是觉得慢了,发了疯一样。
白龙驹好像也能感受到主人的焦急,拼尽全力往前奔跑。
段长风心里急,急红了眼睛一样,万一阿寻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也别想活好了,他人生的二十多年的,他不曾记得可有哪一次,有这么惊慌失措过。
他今天去皇宫觐见太后,就是委婉的说明,让她快些下旨指婚,太后也已经问了国舅爷的意思,他也没有异议。
国舅爷早就看中了沈敬尧,知道这个年轻人,以后必成大器,但是因为他家是女儿,如果主动提出,好像闺女没人要似的,没想到这次是四皇叔从中撮合,他何乐而不为,当即就答应了。
段长风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太后已经拟好了懿旨,恐怕一个时辰之后就会下到沈家,他也完成了一件心事。
就在他满怀欣喜,想要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寻时,却被告知阿寻在郊外,没等到南灵,却等到慕寒月,他的心脏快停止了,担惊受怕的。
段长风知道皇上的性格比较霸道,没有什么事儿是他不敢做的,阿寻身上虽然有功夫,但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万一失去理智,对阿寻做点什么,自己会怎样,这是他不敢想的。
钟铉很快吩咐好了一切,快马赶了过去,奈何他的马没有爷的马快,只能远远的跟着,他跟了爷都有七八年了,从来没有见过爷这么失控,脸色这么难看过,看来爷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就是王妃了,恐怕为了王妃,不惜倾尽所有,愿为天下人为敌。
段长风眉头紧锁,周身寒气逼人,杀机四起,如果皇上对阿寻做点儿什么,他突然没有了勇气想下去,气息如一头发怒的狮子,眼底寒光乍现,他不是神,无法做到面面俱到,更无法左右别人的心思,更没有这种让别人不觊觎他女人的本事,他能做的就是时时刻刻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慕寒月,你如果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不要怪四叔无情了。我能保你南晋安定,同样也能颠覆你南晋王朝。
他在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皇上如此费尽心机,用情不可谓不深,他不用想也能猜到,皇上肯定不仅仅的坐下来和她聊天那么简单,想到那日在沈府当着自己的面,他都敢把她抱在怀里,在寥无人迹的郊外,他不是更敢为所欲为。
在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在意过什么,可如今偏偏最在乎的,屡屡让他提心吊胆,彻夜难眠,离开京都,一刻也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