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这是又说了一句:“段长风,我饿了。”
“我也饿了。”他一语双关的说,并且笑的意味不明。
沈寻不愿看他嘴角戏谑的笑,不用想,也知道他满脑子污秽,问了一句:“船上有没有吃的?”
“有啊!”段长风嘴角轻挑,站起身,走向床边,并半躺在床上,挑了挑眉头说,“这不是吃的?”
沈寻对他冷哼了一声,就知道这个男人正常不了三分钟,贱神附体了这是。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会不会?”沈寻怒斥说。
“我这不是挺正常吗,是你自己说的床上有没有吃的?”段长风一脸无辜的说,我这不是顺着你的意思么,你那都不叫暗示,几乎都是明示了,我还能不配合一下。
沈寻有些羞恼,上前撕扯着他,几乎是手脚并用,让你再这么贱气逼人,“我让你再乱说,再乱说,船上,chuan船!”
段长风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还一脸享受,甜蜜爆棚的样子,“这不能怪我,是你说话不清楚,现在才发现,你说话还咬舌根。”
谁咬舌根,我这伶牙俐齿,口齿伶俐的,标准的普通话。和新闻联播的播音员一样的水平。
“我看你是耳朵有问题,耳背。”沈寻努努嘴,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说。
段长风伸手一带,把她带趴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的说:“天色不早了,是该吃些东西,我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旁边有个房间,吃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沈寻一听他说有东西吃,肚子更饿了,恨不得立马吃到,用手推着他的胸口,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可段长风依然用健壮的手臂,紧紧的搂着她的腰,眼神温柔多情,表情很认真也很虔诚:
“寻儿,我爱你,我希望你永远,都这么开开心心的,也希望我能一直守护你,呵护你,一直到白首的那天,等老的什么都做不了了,我们还可以依偎在一起,看朝霞,看落日,再回味过去的点点滴滴,我知道你不爱钱财,也不爱权势,所以我把我这颗心给你,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我给你的承诺,那么你现在也告诉我,心里是否也愿意和我一起厮守,寻儿,告诉我。”
沈寻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情,变得庄重,严肃,听他这么深情,又一本正经的表白,心颤抖的厉害,他这么一个不可一世的古代男人,能说出这种话,确实不容易,她心里一阵慌乱,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神,他的眼睛像一潭幽深的湖水一样,一不小心陷进去就无法自拔。
“告诉我!”段长风并没打算这么放过她,在他耳边敦促着,好像立马就要一个答案,“你是否也愿意?”
段长风看她如秋潭一样明澈的眼睛,眼神干净的让人心动,好想就这样一头扎进她的眼眸里,然后到她的心里,“看着我,寻儿!”
段长风用宽大的手掌捧着她的脸,看他的脸红的,像春日里迎风含笑的桃花,他心头柔软到泛滥,但还是固执的,想听她亲口对自己说些什么。
自己愿意吗?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心跳得厉害,一张嘴,好像要从胸膛里自己跳出来一样,更知道自己和他在一起,心里没有任何压力,平时打闹斗嘴,也不是真的生气,到觉得是秀恩爱一样。
她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我爱你。我爱你,我愿意和你白首偕老这几句话,这么一个绝色倾城的男人,又说出这么深情的话,想必任何一个女人也抗拒不了,她只觉得自己心乱的厉害。
“寻儿!”段长风依然不依不饶,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像要从里面找出答案一样。
“段长风,你好讨厌!”沈寻娇羞不已。
她平时调皮一点儿,活泼一点儿,但脸皮其实真的没那么厚,嘴上说着他讨厌,可惜一点也没觉得他讨厌,相反还觉得,有一丝温馨,幸福的感觉,说话的声音也娇媚得不像自己的。
段长风第一次觉得,原来姑娘的家口是心非。可以带给男人怎样一种感觉,特别是这种氛围下,说讨厌他,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一样的挑逗。
沈寻看到他明亮的眼眸,流露出的神情,太容易让人沉迷其中,还有,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魅惑撩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