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灵宫中呆了很久,两人不知疲倦谈了很多,本想打听打听四皇叔的事儿,又怕南灵怀疑,索性也没说,哎呀,打听他干嘛,直到很晚了才回去。
回到承泉殿,只见宫女太监都恭敬敬的侍立在门口,沈寻挑了挑眉稍,这都不在里面伺候,合着万岁爷自己伺候自己呀。
殿内,慕寒月正襟危坐,面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下面立着一个身材挺拔,神情敬畏的男年轻男人。
“皇上,不知皇上召臣弟来所谓何事?可是为边疆只是烦忧,如今边疆危机,臣弟每日惶恐不安,想为南晋,为皇上略尽绵薄之力,就算不上战场,也应该为皇上分忧。”
“三弟,你有这颗心,朕甚感安慰,朝堂上我们是君臣,关起门来我们是兄弟,如今两军对垒,谁都不肯轻易挑起事端,这样相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三弟可有什么对策?”慕寒月微微蹙眉,说的好像兄弟情深,很信任他一样。
“皇上,臣弟以为既然对方不动,我方也不要轻举妄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男子说完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表情庄严肃穆。
慕寒月眉头微锁,想起皇叔临走时说的一句话,凡事静观其变,不可强求,只有敌人动起来,你才能发现蛛丝马迹,可如今他没有任何异动。
“嗯,你退下吧。”慕寒月淡淡的说。
“是,臣弟告退。”男子起身恭敬地退了出来。
门口的沈寻正无聊的和珠儿玩笑打闹,往后一退,后背撞上了一个温暖坚硬的墙,她一转身,腰上一紧,只看到面前是一位面容严峻身材高大的男人,顿时眼前晃了晃,我去,这!老天!原谅她心里激动的不行。这不是校草吗?
擦,这不是以前自己唱歌,想勾搭的那个学长嘛,我去,我去!他也穿越来了?
沈寻用力眨了眨眼皮,试图让面前的男人记起自己,可他仅仅瞳仁收缩了一下,像是吃了一惊,但瞬间就恢复自若,神情冷峻的没有一丝表情,太酷了!
“参见齐王!”两旁的宫女太监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沈寻才从花痴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这个是齐王,传说中皇帝的死对头,唉,可惜了。
“哦,哦。齐王吉祥!”沈寻擦了擦嘴,生怕口水流下来。
这时只听到大殿里传来一声咳嗽,凭经验可以听出这绝对不是因为有病,才咳嗽,沈寻连忙对齐王福了福身,转身走进大殿。
“皇上爷圣安。”她正想着是跪还是不跪。
只听到一阵轻微的风声,和脚步声,紧接着就看到一片被脚步掀动的明黄色锦袍,停留在自己面前,抬头就看到慕寒月阴沉着一张脸,眼神有些锋锐,凝视着她。
沈寻连忙装出一副敬畏,崇拜,仰视的神情,脑子里还在想,这皇上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难道齐王又来威胁他,没这么明目张胆吧,自己差不多一天没见他,应该没得罪他,这真是君心难测,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你这个贴身宫女当的,可是一点都不称职,是不是要找个老嬷嬷,过来专门教教你规矩啊,你要贴身服侍朕,这可好,一下朝连影子都看不到。”慕寒月有些不悦,口气也有些阴沉,看到她居然撞的齐王的怀里,还一脸的陶醉,真的很碍眼。
“嘻嘻!”沈寻连忙满脸堆笑。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扶到楠木御案后的龙椅上,“皇上爷,您请坐。”又把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他面前,之后又绕到他身后,帮他捏着肩膀,捶着背,“皇上您上了一天朝,肯定累了,奴婢给你按按摩放松放松。”
她看到慕寒月眼神墨黑,眼波轻轻流转,别有深意的扫了她一眼,她心里一颤,又把奏折拿起来放到他面前说,“您看奏折。”
慕寒月心就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神情有些疲惫。
沈寻非常有眼力价,“皇上你是不是头疼啊?我帮你按按。”
说着,她把小手放在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按着,慕寒月微微闭上眼,她的小手柔软,力度适中,按上去非常舒服,“没想到你还不是一无是处。”他默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