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尧本想喝口水,润润喉咙,伸了几次手,没够到杯子,沈寻连忙很狗腿的,把杯子推过来,又帮他加满。
沈敬尧喝了一口水,她还在旁边敦促,的多喝点儿,多喝点儿,别听到关键时刻又要喝水。那得多吊人胃口啊。
沈敬尧喝了几杯茶之后,沈寻加水加的都想把水壶给摔了,不过也听明白了。
这朝堂之上,分为两派,一派以四皇叔为主,也是皇上的人,而另一派是以什么齐王为主,以前也是皇位的候选人,可惜没选上。
听哥哥的口气,好像把这个什么齐王当成对头,而宋傲就是齐王的人,以前也随先王南征北战,有勇有谋,如果他当了主帅,手握重兵,只怕会更乱。
沈寻忍不住好奇的问:“那齐王是坏人吗?”
沈敬尧说:“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其实以我看,齐王说不定也不是坏人,慕衍尘也是王爷,皇上为什么会信任他,那就是因为齐王以前是皇位的热门人选,虽然落选,但是当今圣上对他心存芥蒂……”
“不是,齐王一直有反心,只是他善于伪装,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朝堂上,威望都很高,当今皇上一直也没有找出证据。”沈敬尧打断她的话说:“当今皇上宅心仁厚,又顾念兄弟之情,除非证据确凿,不然皇上是不会动他的。”
沈寻低头沉思片刻,自古为争夺皇位,兄弟相残,父子反目,在历史上不胜枚举,无论齐王有没有反心,皇上都不会重用他,这点毋庸置疑。
“而这次边疆事端,可能就是某些人勾结外敌,想趁着混乱之时,渔翁得利,十有八九就是……”
“那皇帝老儿的意思是……”沈寻问,皇上是一国之君,手握生杀大权,他不让宋傲主帅谁敢有异议?
沈敬尧不悦滴蹙了蹙眉,刚刚说狗屁王爷,这会儿又说皇帝老儿,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脖子上的脑袋长得特结实。
沈寻嘿嘿,笑了一声说:“继续!”切。一群封建主义思想的家伙,这有什么了,在我朝国家领导人都是直呼大名的,多亲切啊。
“皇上当然不愿意,可朝中本来就没有合适的人选,一人提出其他人都跟着附和,后来联名上奏,说的头头是道,皇上如果执意不听,倒成了听不进忠言,一意孤行的人。”沈敬尧一筹莫展:“再说,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齐王造反,证明宋傲维护他,所以皇上反对的话,显得没有道理,不能唯才是用。”
沈寻扯了扯嘴角,为什么朝中大臣明知道皇上不喜欢齐王,还执意推荐齐王的人,难道他们都受了什么人的威胁,这样看来齐王这个人还真有点毛病。
“如果宋傲当了主帅,打了胜仗,功劳都是他的,如果败了当然都会推到我和卫将军头上。”沈敬尧说完,神情更加黯然,到时候说不定事事受他牵制,恐怕空有报国之心,也难以施展,更怕他会利用手中职权,让自己难堪,多有责难,最后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哥,我是不想你去战场,可是我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会去的,但是如果要去,我觉得以哥哥的智慧和功夫,为什么我们不能当主帅呢。”沈寻挑挑眉十分骄傲的说,自古英雄出少年,成名要趁早。
“我?我怕担当不了此重任啊,我毕竟年轻,阅历尚浅。”沈敬尧摇摇头说:“再说这主帅也不是我想当就能当的。”
“哥,你太谦虚了,有爹的威名在你怕什么,我知道你跟爹爹南征北战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总有一天要独当一面的,不如以此开始。”沈寻说的娓娓动听,好像她是皇帝一样,想让谁当主帅谁就当主帅:“这样你就可以充分发挥你的才智。大展拳脚,不用在别人手下,听别人指挥,受别人的闲气,出力不讨好了。”
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说的沈敬尧心思动摇,看着她,不由得眼皮动了动,“你……?”
哎,这会儿,也该轮到我吊吊你的胃口了,沈寻抬起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的说:“哥,我这口有点渴了。”说了这么久,能不渴吗?
沈敬尧皱皱眉头,不情愿的拿起盘子里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沈寻喝了一口水,又砸吧砸吧嘴说:“哎呦,我这肩膀好酸呀,来给哀家捶捶。”
沈敬尧看了她一眼,沉着脸说:“这哀家,可不是随便乱说的,你这口无遮拦的,恐怕以后会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