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顺从的坐下,望着大然帝,等着他开口。这几年来,也只有他还可以陪皇帝聊一聊天了。九五之尊荣耀无比,却也寂寞无比。就像大然帝一样,虽贵为天下第一人,却永远只能与孤寂作伴。
"朕不明白,哪里对不起泽渊了。他居然逼宫,为什么?"恍惚中,皇帝幽幽长叹,"上官,王义,说说你们想的。说真话,不要讲些假话来瞒哄朕。"
王义与上官互望一眼,迟疑着不敢开口。
"直说无妨,"大然帝道,"朕要听真话。"
"奴才以为,太子么大胆子,"迟疑着,王义终于开口,"奴才以为,逼宫者,实际应另有其人。"
"哦?"皇帝沉吟,"说下去。"
"皇上,"王义诚恳的说道,"太子妃的供辞,是在太子已经问斩之后才招供的,这其中,恐怕……"
"你是说,"皇帝的一双眼发出狰狞的光,"有人敢诬陷太子!"
"奴才以为,太子和……"说到这儿,王义望着上官迟疑着不再说下去。
上官见状,主动向皇帝请辞,"请圣上允许臣跪安。"
"不必。"皇帝挥挥手,"王义说下去,这里没有外人。"
"是。"王义应承道,"奴才以为,太子与朱昭仪通奸,太子妃不会知道。有哪个男人会蠢到告诉自己的妻子自己与其他女人有染?又有哪个女人大度到让自己的夫君公然入宫去□母妃?且事出突然,太子妃又如何得知?单凭太子妃的一面之辞如何使人相信太子和她的二个半时辰之约?奴才以为,宫内很可能有人通报信息给太子妃,然后嘱她写手谕调兵,"越是分析,王义越觉得心惊胆颤,深悔着不该说出老实话,但话已说到这份上了,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这个人当然知道不可能逼宫成功,但他就是要给皇上心上一种压力,让皇上觉得儿子羽翼已丰,意图逼宫夺权。盛怒之下,皇上处死太子,而这个人,"王义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得出了那骇人听闻的结论,"这个人,就大有利可图。"
"会是谁呢?"皇帝喃喃道,"朕有那么多儿子,心怀天下、胸有城府之险的孽障,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