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他哼笑,没再动赫连,转身淡淡道,“我腻了,我不会再找他了。
若他不回来,你们就死在这吧。”
“至于你——”他在说夏寒天,“告诉你也无妨,你身上有一半巫的血液。”
剩下无需多说,他们都明白。
夏寒天千猜万想,也想不到他母后竟也是巫,不死的巫。
难怪嬷嬷说母后并未真正死去,而其他人提起她也是一副后怕模样……母后当年为了父皇做了什么?难以知晓。
只是……母后去了哪?尔玉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亲近的巫有血缘感应,那日师父便是探知了我心绪混乱,用了折寿的法子联系了我。
只是……我并没有领他的心。
若是你娘还活着,你不可能感应不到。”
赫连看见夏寒天流泪了,他觉得心慌,更多的是心疼。
夏寒天和赫连有一点相同。
他们都不屑于用眼泪表达感情,那是脆弱的行为,眼泪并不能解决如何事情。
但此刻夏寒天是真的无法抑制自己,他觉得在赫连面前落泪十分丢脸,可是人本来就很难控制翻涌的情绪。
为情落泪是如此,悲痛落泪也是如此。
尔玉的话轻飘飘而又沉甸甸:“巫……也是会死的。”
似乎还有许多未尽的话。
他低着头,默了会:“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