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伸出手,夏寒天却没将衣衫放过去,只道:“皇嫂衣衫还是湿的。”
外面动静不小,赫连也顾不得这么多,胡乱去抓:“顾不得那么多。”
抓住他的手,夏寒天沉声道:“皇嫂会生病的,不能穿。”
“那你要让我这样出去?”赫连急了,他身上痕迹肯定很多,如今胸膛和后面隐隐作痛,他可不愿意让人看见他这个样子,“快给我,她们快进来了,我不跟你开玩笑,给我。”
夏寒天认真提议:“不如,皇嫂的给长照穿,长照的给皇嫂?”他的体温一向高,如今身上的衣衫已经干了。
赫连羞红了脸,不同意,夏寒天却难得很执着,前有夏寒天,后有余妃,他只能任夏寒天将衣衫脱了,给他换上。
刚换上,他便一阵不适,衣衫带了夏寒天的体温,像被他重重拥抱着,赫连用手捂住耳朵,企图将温度降下。
手被拉下了,夏寒天笑:“皇嫂真可爱。”
赫连知道他又来了,非要夸得他受不了,开始赶人:“你快走吧。”
夏寒天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长照可不是皇嫂的情人。”
情人这个词好像和皇嫂一样,带着禁忌和隐秘感,说出来令人战栗又兴奋。
赫连敛下眼帘,夏寒天看了他一会,道:“我走了皇嫂,一会皇上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