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森森,仿佛不是开玩笑,赫连后背发凉。
他直觉这半个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夏寒天前后态度变化不会这么大。
夏寒天放开他的手,半蹲下把杯子捡起来,赫连恍惚了一阵,听见夏寒天要求明日不准离开宫殿。
夏寒天走了,好像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说那几句话。
赫连呆呆地坐在床沿边,思绪混乱。
刚刚有那么一刻,他是故意激夏寒寒天的,明明知道对方会因拒绝而恼怒,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他。
如果夏寒天真的愤怒起来,会怎么样?是赫连想要的结果吗?不,不对,他想要的是什么?他直觉有什么东西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轨道,赫连不愿再往下想了。
春梅午时过来,见赫连已经醒了,便伺候他更衣,顺便将茶水换了,随口道:“公子晚上若是口渴了,喊奴婢一声便是。”
赫连顿了顿,应了声,突然想起什么,道:“这几日发生什么事了?”春梅疑惑:“公子怎关心起来了?”但还是老实答:“余妃养的鹦鹉前日丢了,她偏说是丽妃做的,昨日浩浩荡荡搜宫去了,谁知搜出个贼,没见着脸,给跑了。
幸好没搜到咱们这来,扰了公子清梦……”赫连几乎笃定地猜测那个贼就是夏寒天,心里一时不知道什么滋味。
春梅还在说:“……对了,公子还记得老爷的副将么?先帝后来将兵权给了他,命他驻守西南,百姓称其为‘西南猛将宋将军’!今日宋将军回朝受封,却是无福见上一面。”
春梅的话说到赫连心中去了,宋将军作为他爹副将时,在士兵间威望不亚于赫将军,赫将军很看重他,也让他来赫府吃喝过几次。
他确实是想见见,聊聊他爹的。
春梅见公子郁郁模样,自觉说错了话,便收起话头,正在这时,福公公过来了。
福公公兀自说了一通,恰是宋将军的事,皇帝召见赫连过去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