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嵩王,”赫连脸上毫无表情,“身体的屈辱和心理的打击才是最为致命的,而我早已习惯。”
“是吗……”夏寒天淡淡道。
他用宽大的手掌用力包裹住赫连的手,粗茧磨蹭着,似是玩一团软泥,几乎要用一只手玩出万般花样来,不一会,赫连的皮肤便红了一块。
赫连身子后倾,用力抽出手,欲挣脱夏寒天突如其来的调戏,却反倒像在调情。
夏寒天却在此时道:“如此便遭受不住?”他低声轻笑道:“那你知不知道,与人欢好是什么滋味?”赫连哪听过这种词句?面色微红,挣脱不成倒出了薄汗,看起来无辜艳诱,他稍复心绪,道:“我无欲与你争辩,若你想夺得皇权,另寻他人吧。”
夏寒天剥开他的手掌,把玩着他的指节,白如玉,粉似霞,爱不释手。
他并未回应赫连这话,道:“皇嫂的手真漂亮。
皇嫂知不知道,人对于美的事物都有种独占与施虐的欲望?长照觉得,比起施虐,拿来泄欲更令人血脉偾张呢。”
真……真是浪荡无耻。
赫连使劲抽出手,夏寒天笑着放开了。
赫连气喘吁吁,攥紧拳头,很想打他,但他知道夏寒天可以轻松躲开。
……对着一个男子浪言浪语不觉得膈应吗?欺负一个瞎子很有趣吗?赫连发现夏寒天身上没有一点君子修养与风度,很是头疼,他拿这种人毫无办法。
饱读十几年圣贤书,这两日真是让他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