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裴琰脱口而出。
等饭菜摆好,江慈却躲入了房中,裴琰也未留意,与崔亮吃罢,再喝了杯茶,才起身告辞。他心情畅快,走至西园门口,忽然心中一动,停住脚步。院中墙下,倒着一堆药渣,裴琰蹲下细看,眉头微蹙。
“王爷,让药铺的人看过了,是保胎的药。”
裴阳退出慎园,裴琰呆呆坐于椅中,直至董涓进来,方才醒觉,见董涓手中捧着几枝腊梅,便微笑道:“哪来的?”
董涓也报以微笑:“听说母亲喜欢腊梅,我便去宫中折了几枝,这是最好的‘踏雪寒梅’,正要送去给母亲。”
“王妃费心了。”裴琰自是知她入宫所为何事,却只是微笑。
二人就这般端着笑,各自心照不宣。裴琰起身欲行,董涓却叫住了他:“王爷。”
“王妃请说。”
“过年得给各园子的人发年例,其他人倒好办,就是西园子的崔先生和那位江姑娘,该依何例?”
裴琰想了想,道:“这二位都不是爱财之人,发年例没的辱没了他们,劳烦王妃备些好酒送去便是。”
“是,王爷。”
晚上偕董涓给裴夫人送腊梅并请过安,裴琰正待退出,裴夫人却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