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演的这出戏,实在是妙,小郡主又脾气直爽,只怕没想到被你给利用了。”
裴琰将江慈搂得紧了些,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所以啊,我没有欺负她。”
江慈面上渐红:“柳掌门、玉老,都是你的人。南宫公子这些人一搅局,你又让小郡主挑起混战,让玉老有借口提出设立议事堂,增加候选人,柳掌门附和,你却装作一切与你无关,不,与朝廷无关。”
裴琰看着江慈红透的双颊,笑容渐敛:“你倒不笨,能看出这么多来。”
江慈感觉到他身子慢慢抬起,似是欲将自己反压,心“呯呯”乱跳,强自镇定,柔声道:“相爷,您得说话算话,我既然说对了,您就得放开我。”
裴琰呵呵一笑,也不说话,慢慢松开右手。江慈急忙跳落于地,奔到门口,却忽然停步回头,冲裴琰甜甜笑道:“相爷,你这计策,就好象把原本是十六只狗抢夺的一块大肉,分成了几十只狗抢的九块小肉,现在这长风山庄是狗声满天吠,狗毛满天飞,你则躲在一边看热闹!”
裴琰哈哈大笑:“你怎么总是有这些新鲜比喻,倒是贴切。”
江慈笑得越发狡黠得意:“可是相爷,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裴琰缓缓坐起,笑道:“什么事情想不明白?”
江慈一只脚踏出门外,快速道:“这块肥肉,原本是叼在相爷口中的,相爷为何要将它吐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