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钥匙打开,箱子里还放着一个箱子,里面放着一把小钥匙,和乳母一起抱出箱子,再打开,里面除了卖身契,还有地契,屋契,以及几本账本,账本中夹着一张纸,她拿着看了看,上面写着让她一个人独自拿着手上的钥匙去后院假山。
她有些好奇,随意的翻看了账本,又看了看其他的东西,发现安国候府真的是家大业大,以前她觉得自己有一笔银子已经是小金库了,与司马夫人掌管的财富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暗自平复了心中的欢喜和紧张,她觉得手心都在冒汗。把东西收拾好,独自一个人拿着钥匙出门。
天色大好,她真想看看假山后面有什么。
后院除了打扫的人并没几个人走动,她趁着婢女们不留意,走到假山后面,目光寻找了一番,没发现什么不妥的,以为自己找错了,仔细拿出图纸看了看,又看了看假山周围,扒开葱郁的树枝,她瞧着一个钥匙孔大小的动,尝试的把钥匙放进去扭了一下,面前的假山一处松动了一下,她心惊肉跳一番。
过了一会儿便推开进去,在入口处瞧着放着的蜡烛和火石,她点燃了蜡烛看清了是一个地窖一样的东西,周围用石头砌成,掩上门小心的下了十几个台阶,入目越来越宽阔。她点燃了几根蜡烛,打开一个个箱子,发现一叠叠码好的金条,银条,她震惊了。
打开其他的箱子看看,都是贵重物品。不是金条,银条,就是珠玉赏玩。想来这里是安国候府的藏金库。
回到园子,她翻看着地契,屋契,以及店铺门面,想来没有一个小金库是装不下安国候府每年的入账的。
不过关于小金库的事情,知道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司马老爷,一个是她。
傍晚司马 回来,对于假山后面的秘密,她缄口莫言,纸上写了的,除了她谁都不能说。她便按照司马夫人的意思,不多言。
因为她在司马夫人跟前学着怎么打理家事,倒也得心应手,府上还有三位未成家的公子小姐,今年五月是四小姐及笄的日子,她便开始筹备及笄的事情,至于四公子,五公子并不多操心,只要衣食上不亏待就行了,他们今年要参加秋闱,若是去了贡士明年就能参加春闱,然后是殿试及第之类的。
所以今年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碌的。
得知她身体好了,文瑜抽时间带着两个孩子来看她,她肚子里有怀了一个,陶若笑着恭喜,文瑜确实愁眉不展“就算生了儿子还不是那样,在府上是长房的人做主,我连说话都说不上呢!”
“你也别多想,只要不亏待自己,能容忍就容忍吧,毕竟长幼有序,你若是在意了,传到长房那边也不好说话,多孝敬孝敬长辈得长辈庇护也不会吃亏的。”
文瑜听得点点头,说“娘进来身子不好了,若表姐若是有时间回去看看吧!”
“姨母好好的怎么了?”陶若有些意外,倒是没听说王夫人身子不适的消息。
“还能是怎么了,被乐姨娘气得,二哥去年冬日在边关牺牲了,皇上虽然封了他大将军之位,可人已经活不过来了,那些荣华他也享受不了。乐姨娘就怪娘害死了他,害死了她的亲孙子,谢清霞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整日找娘的麻烦,大声诅咒”
陶若听着震惊,王远志居然死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更重要的事,他死了?
“娘罚了她,可她还是疯言疯语,最后真的疯了,娘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个月时不时的身子不适,大夫也瞧不出所以然来,你身子又不好,便也没告诉你。”
“前几日我回去时,娘说要冲冲喜,冲冲晦气,她说她给大哥说了一门亲事,准备把那家的小姐迎娶进门做继室。”
陶若听着,心里已经明白了些,毕竟很多事情从她救了乳母之后就已经改变了,所以,以后会如何,她也不清楚。
“表哥怎么说的?”冲喜,若真是有用吗,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病死,完全是无稽之谈。
“大哥想来孝顺,自然是听从娘的意思,再说了为了娘的病,就算不愿意也会答应的。府上只有一位侍妾,娶个继室照顾大哥也好。”
见她赞同的点头,文瑜抓着她的手说“如今看来,我们姐妹几个,还是你嫁得最好,大姐说是进了宫,在宫里也不过是个美人而已,就算她如今怀了龙种,过得也不好,今年元宵我看见她了,她变了很多,眉目都是忧愁,想来在宫中过得不好。”
文瑜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她似乎很久没和人推心置腹的说话了,把她知道,心里忧愁的都说出来,陶若有时听着,有时会宽慰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