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样的人,在府上也是闹得鸡犬不宁,若不是是表亲,娘也不会容忍她。”文瑜无奈说“娘其实很后悔一直坚持她进门了,如今她落得这个地步,都是她自找的,连带着大哥也跟着不好过,若是若表姐和大哥”
“瑜妹妹,那些事都过去了别再提,别人听见了有损清誉。”陶若适时阻止她的话头。
文瑜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总之她在府上很不讨喜,又变得尖酸刻薄,让人看着厌恶。”
陶若想,可不是让人嫌恶,这样的人,真是看着添堵,今日好好的心情都被她毁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陶若听着王恒之过得并不好,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听着不发一词。
她们说了一会儿话,说是有人要离去了,需要她出面送客,陶若点点头起身离开,让婢女好生照顾着文瑜,等她送走那些宾客,时间已经不早了。
最后送走文瑜和王夫人她们,司马沐雪想在府上住几日,她住在沐雪园倒也不用整理房间。
这次明 百日宴,收到的礼物不少,陶若查看了一一登记,一弄就是一个晚上,司马 从书房回来,瞧着她还忙碌着,从她手中接过毛笔道“你去歇一会儿,剩下的我来登记吧!”
“好!”她也不推辞,让乳母帮着揉了揉手腕,又给她倒了一杯水,乳母又给司马 到了一杯水放在手边。
陶若边喝水边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想着下午文瑜的那番话,心里越发觉得她现在是幸福的,心中一热,她示意乳母下去休息,乳母会意离去,她放下茶杯走到司马 身后,给他揉肩捶背。
司马 有些受宠若惊的抬头“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累了,想给你揉揉。”陶若含笑说。
司马 笑笑,瞧着没多少就登记完了,抓着她的手捏了捏说“去洗漱吧,等我弄好你也洗漱好了。”
她点点头,吩咐乳母准备了热水洗漱了一番,等她弄好,司马 正好伸懒腰,看见她打散了头发,含笑起身上前拥住她,问“身子可干净了?”
陶若面上一红,微微点头。他心里一起,抱着她就朝床上走去,一室温存,云雨停歇后,陶若有些趴在他胸前奇怪的文“最近你有些奇怪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司马 知道她的意思,凑过去和她咬耳朵说“为夫听大夫说,只要不把拿东西射在里面,就能不让你怀喜。”
“怎么会?”陶若面红耳赤,心中疑惑。
“为夫也觉得不可信,不过人家是大夫,自然比我们知道的多,这三年让你受苦了,我们有了三个儿子了就不要那么辛苦了,过些日子再要孩子吧!”
他的手在她肉呼呼的小腹上揉了揉,生了三个孩子,她的小腹不似以前那么平坦了,肉感十足让他爱不释手,更重要的的是她的胸脯比以前大了许多,他不会告诉她他很喜欢的。
“也好,如今三个已经忙不过来了,等他们长大了些再要一个女儿吧。”她想要个女儿,能把她打扮得乖巧着,好好的疼爱,让她不担惊受怕,像自己一样。
“好!”司马 凑过去亲了亲她,手在高耸柔软的胸脯上揉捏,低语“累不累?”
她明白他的意思,轻笑了一下,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无声发出邀请,司马 欢喜不已的再次压着她。
司马夫人瞧着二少夫人送上来的账本,翻了好几页,实在是看不懂,问“如月,上个月府上花费了多少?”
“上个月做了两次宴席,一次中秋,一次若娘的生辰宴席,花费了些银子,所以上个月一共花费了,好像是一百二十两还是一百二十四两银子?”她说的迟疑,司马夫人听着有些头疼。
司马夫人仔细翻了翻账本,瞧她做账做得一塌糊涂,道“账目太凌乱了,如月你还不会做账本,管家不是教过你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