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陶若和司马 的亲事,在年前就定下了日期,定在三月下旬。安国候府的礼金丰厚,聘礼隆重。
王夫人看着聘礼开始犯愁,若是她的嫁妆太寒酸了,肯定会被取笑,而司马家的聘礼隆重,她要是跟上礼金,就得花费一大笔银子置办嫁妆。
王夫人现在最愁的就是银子,看着储蓄越来越少,她肉疼啊,没办法把几个不挣钱的店铺买了,她得了一笔银子应急,反正留着店铺也挣不了钱。
陶若没想到在年关时她还能得了三个店铺,心想王夫人这是真的走投无路,让嫁妆给压着了。
说到底,还不是她弄的,陶若笑了笑,心安理得的收下三个店铺,让掌柜的过年之前休整休整,明年就开业。
除夕的夜晚在花厅用饭,陶若依然和文瑜坐在一起,饭桌上又少了一个人,少了个文珠,听说她过得不错,这是乐姨娘说的。
陶若想,要真是过得不错也就好了。
吃了年夜饭她们各自回园子,天冷了都睡得找,陶若踩着积雪在岔路口顿了一下,道“乳母先回去吧,我走走就回去。”
乳母点点头,把灯笼给她,又把手笼给她戴着,道“小姐小心些,下雪天地上滑。”
她点点头,提着灯笼。踩着积雪咯吱咯吱作响,走着走着到了假山处,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块,她提着灯笼站着,想着以前和他在这儿偷偷幽会,那时她一定没想到费尽心机的接近他,得了他的心,最后还是抵不过他想要的荣华富贵。
说到底,一切都是幻影而已。
想到这,她苦笑了一下,摇头转身,看着站在几步外地身影,熟悉的面容让她手一抖,手中的灯笼落下地上。
王恒之走近拾起灯笼给她“天冷了,回去吧!”
她盯着他,接过灯笼,王恒之看着她手上的手笼,目光一暗,陶若没察觉他的目光,笑了一下道“我以为表哥不会来这儿了。”
王恒之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心中有数,也不迟疑,提着灯笼踩着积雪咯吱咯吱的离开。王恒之回头看着她的背影,她却一直没回头,若是她回头,他会告诉她为什么会来这?
天冷了,文瑜不知道怎么受凉了,在园子里养着,陶若无事去看看她,文瑜怕传了病气过去,让她在外面坐着说了一会儿话让她回去了。
陶若也没推辞,回去就开始绣花,毕竟嫁衣不是那么轻易做好的。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她都会在屋里缝制嫁衣。
初二文珠夫妇回来拜年,而王恒之带着些清霞回了娘家,陶若去露了一个面,钱生知道她即将嫁入侯爷府,来的路上就让文珠好好的和她套好关系,以后有什么事也能帮上忙。
文珠本就不屑和陶若打交道,钱生的话自然是不会听的,而她嫁过去之后,对钱家是越来越失望,有时委屈得直抹泪,钱家的园子还不如她的青珠园好。
她对乐氏哭诉,乐氏只说她都进门了还能如何,又让她好好的抓着钱生,在钱家可别软弱了,毕竟她是三品大官家的小姐,该有的架子就得有,文珠那可是把架子端的,在钱家她可是最大的,钱夫人都不敢说她什么,把她当成菩萨供着。
陶若做了一会儿回去继续绣花,不多久碧月上门,手上拿着一个锦盒道“给表小姐问安,这是我家少夫人准备的礼物,表小姐若是喜欢就收下吧!”
陶若打开看了看,是羽宝斋的簪子,不是挺贵重的簪子,对钱家那样的人家来说,算是破费了。
她笑着收下“多谢珠姐姐,就说我很喜欢。”陶若想以文珠的性子,肯定不喜欢和她套近乎,这簪子恐怕是钱生借着文珠的面子送来的,他最擅长的就是溜须拍马,这点她早就知道了。
等碧月一走,她把盒子交给乳母道,拿去店子继续买吧。她可不会戴着这簪子的,还不如换了银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