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之吃惊不已的望着她,她说“我说的句句属实,相公不相信也没办法。”
说完她扭头进了里间,心中快意,既然她在里心中那么美好,如今知道了她的真面目,还会喜欢她吗?
对她的话,王恒之震惊过后,觉得她的话经不起推敲,只当她是胡言乱语,在他面前抹黑若娘,他知道谢清霞知道他和若娘的事情。
所以对她说的并不在意。
及笄后没几天,司马家延请金陵城最红的媒人上王家提亲,王府前放了爆竹,陶若在园子里听着铃儿说,心思复杂,而她是默认的。
自问错过了司马家,她再也寻觅不到这么好的家世,能从钱家轻易的跳出来,这是她意想不到的,她原本等王夫人跟她说让她嫁给钱生时,她就带着自己的包袱趁夜离开,躲得远远的,再不自作聪明的守在金陵城被他们抓住。
至今她都不知道王夫人他们是怎么知道他们在别院的,并且不过是一天一夜的时间。
谢清霞得知安国候府的人向陶若求亲,以为自己听错了,雪霁道“小姐,奴婢都打听清楚了,不是谣传,是真的,媒人就在主院呢,不会有错的。”
“她又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居然让安国候府不计较身份地位的迎娶她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孤女?”
雪霁听着不敢胡乱出声,毕竟她也觉得这个表小姐真是好手段,一边把大公子迷住了,这边又迷住了司马公子,还让二公子为了她下药,可真是有手段的狐狸精。
人说狐狸精最后媚=惑人心,表小姐恐怕是狐狸精转世吧?
“凭什么,凭什么,姨娘,凭什么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能嫁娶安国候府,凭什么我这个堂堂的王家小姐要嫁给一个小吏?”文珠得知消息,气得哇哇大叫,气着就要去找王夫人理论。
乐氏连忙抱住了她“珠儿,你别冲动,难道夫人的耳刮子还没吃够吗?你这样去一定会受到责罚的。”
“责罚就责罚,总比被她们欺骗了的好。”文珠不顾乐氏阻挡,非要去找王夫人理论,乐氏没办法,知道她这是不撞南墙心不死,非得头破血流了她才甘心。
果然没多久,文珠脸颊红肿,一脸泪痕的回来,乐氏早料到,如今看着还是心疼,毕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十月怀胎的苦,只有生下她的人才知道。
文珠看见乐氏,委屈的扑上去,嚎啕大哭“姨娘,姨娘,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不甘心,为什么安国侯府会看上她,她何德何能,无身份,无地位,她怎么能嫁入侯爷府?”
“好了好了,姻缘天定,这都是命,你不甘心也没用。”乐氏安抚道“等钱生当大官了,你也是大官夫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说你可是正室。”
吃了半辈子妾室的苦,乐氏觉得就是小门小户,只要是正室都过得比大门大户得宠的妾室好。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
“她嫁入安国候府还不是正室,还是嫡子,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娘,我不活了不活了为什么我这么命苦,为什么?”若是她能嫁入兴国侯府就是死也知足了,可是,可是他已经娶妻。
王恒之得知安国候府向王家求娶陶若,还是那个比他出众许多的司马绝 ,他的心像是被挖了一刀,难受得他觉得呼吸都有些疼。
王夫人观察他的神情,把他痛苦的神情尽收眼底,不动声色道“这是一门好亲事,陶若毕竟是我们府上出去的,她又从小养在府上,除了我们王家在没有其他亲近的亲人,以后王家就是她的娘家。”
“若娘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合司马夫人的心意,嫁过去她就跟着享福了,你也把心收收,多关心关心清霞,她才是你的妻子,是跟你共度余生,白头偕老的人。”
“娘,孩儿知道了,若是没什么,孩儿先走了。”王夫人不再为难他,该说的都说了也就够了,再说陶若嫁了人,他也就不会再存着念想了。
虽说对王家百利无害,可王夫人心里还是不欢喜,没想到她那么好命,倒是让人嫉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