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虽然知道他不会那么傻,倒也不放心,让人盯着看着,见他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她也不好说什么。
原本高中时喜事,第二日亲戚们纷纷上门道贺,王夫人让人去请了王恒之,王恒之说是头疼不愿见客,王夫人也没推辞,和亲戚们解释了一番,府上依然热热闹闹的,除了缺了一个主角之外,其他的都一样。
王老爷看着儿子颓废的模样,在椅子上坐下道“堂堂的一介男儿,不怀着远大的抱负为国效力,只在这儿女情伤,你让爹说你什么好?”
“爹,孩儿就是无用之人!”王恒之知道他是来劝说自己的,他自嘲说“孩儿觉得活着累。”
王老爷听着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道“就非若娘不可?”
点点头,他不吭声。
王老爷道“正室是不可能的,你娘的脾气你也知道。”
王恒之听出话头,抬眼看他“爹会帮忙?”
“只要你顺着你娘,你娘若是高兴了,会让你纳她为妾也说不定,你这样和她硬碰,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王老爷劝说道,对她这个夫人,他有时也没办法。
“可是孩儿答应了若娘,只娶她。”王恒之不想违背誓言。
“你这样想,就当爹什么都没说吧!”王老爷走了几步道“你娘上次说让若娘做填房不是开玩笑,你是想让她做自己的妾室,还是一个七老八十要入土的人的填房,你看着办吧!”
闻言,王恒之连忙拉住王老爷的手,咬了咬唇道“爹,孩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就好,恒之,你要想有权,就得走上仕途,四月的殿试你看着办吧!”
王恒之知道她有违誓言,可想着她守着一个古稀之人过一辈子,守活寡。他做不到,他想以后他会补偿她的,一定会对她好。
随后,王恒之废寝忘食的看书,准备四月的殿试。
王夫人看着欣慰,夜里询问王老爷,道“你跟恒之说了什么,他居然想通了?”
王老爷苦笑道“等清霞进门后就把若娘嫁了吧,我答应了恒之纳若娘为妾。”
“老爷,你怎么能骗他?”王夫人惊讶道。
“哼,不骗难道要打他吗?他那个倔犊子,油盐不进,你要是不给他点甜头,他会老实?再说让若娘进门也没什么,她无亲无故的在府上长大,又是亲戚,就当积德吧!”
“这不是积德,这是引火上身。”王夫人愤愤的说“她要是进了门,以恒之的性子,还不把清霞晾着?我是不会同意让他纳妾的。”
“那可怎么办?”王老爷头疼道。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王夫人哼哼两句,背对着他躺着,暗想,还是尽早让清霞进门的好,等恒之知道了男女之事,对若娘也就淡了。
四月,中了红榜的人一起参加了殿试,王恒之独自站在一旁,并未和谢清河他们在一起。司马 和认识的人寒暄几句,瞧着站在一旁的王恒之,他走过去道“恭喜!”
王恒之听见声音抬头,随即回礼道“同喜同喜!”
司马 看了他一眼,道“王公子似乎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