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 的去了复返让陶若很是意外,婆子让她出去招待客人,毕竟在这个庄子里,她的身份是最大的,虽然很多事情是老管事做主。
重新戴上面纱,她去了大堂,司马 闲适的喝着茶,似乎对自己的去而复返的举动没一丝尴尬。见着她出来嘴角含笑“打扰了!”
陶若淡淡的点头,瞧着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便看了婆子一眼,婆子会意退了出去,去厨房吩咐吃食。
婆子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乳母,小厮在外面守着,只要她出去就能看见。
司马 看着她突然起身,陶若看着他走近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防备,总觉得他今日很奇怪。
虽然防备着,可他突然抓着她的手臂,她除了惊呼一声,吓得乳母走近想要护着她被推开,不动声色的撩起她的手臂,纤白得手臂上,守宫砂格外的醒目。
陶若被冒犯了,气得狠狠推了他一把,司马 顺着她的力道退了几步道“多有得罪了,放心,我没恶意的。”
陶若连忙护着手臂,乳母护着她“司马公子,你唐突了!”
司马 笑笑,不理会乳母的责备,对陶若道“今日冒犯了,改日再赔礼道歉了!”说着他对着陶若躬了躬手,随即大步流星的离开,不多久就听见骏马嘶叫声,然后听见咚咚离去的声音。
陶若在乳母身后松了口气,乳母看着门口若有所思。
婆子听说司马 又走了,有些失望,有些疑惑,盯着铃儿瞧了瞧,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铃儿神情淡淡,传了话就离开。
陶若回了屋子,乳母跟着进去,想了想说“上次奴婢在城内被司马公子叫上了马车,他询问了小姐的去处,小姐放心,奴婢一句都没说,咬死说不知道,后来司马公子也没为难,就让奴婢走了。”
见她沉着脸,乳母道“不是奴婢有意隐瞒,奴婢觉得说了让小姐担心,所以”
“乳母别紧张,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陶若想,这个司马 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让人看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想着他看了自己的手臂,她觉得对不起王恒之。毕竟一个女子的手臂岂是男子能随意看的,更何况还是守宫砂。
听她这样说,乳母松了口气,想着司马 饿举动,乳母迟疑了一下,道“小姐,司马公子似乎对小姐很上心”
陶若扭头看她,半天说不出话。
反正已经开口了,乳母,道“奴婢知道是胡言乱语了,可司马公子的举动让人怀疑,否则无亲无故的司马公子为什么对小姐的事情那么上心?”
“乳母,知道胡言乱语就不要再说了!”陶若听得心惊,他对自己上心?
虽然不想承认,他的举动确实让人怀疑。
陶若不敢多想,摇了摇头。乳母被她呵斥得沉默,低头不语,她已经说出来了,小姐怎么想就是她的事情了。
司马 回了安国候府已经是半个下午了,他在新开的酒楼用了午饭才回去。他本想留在那个庄子用饭的,可冒犯了人家,他实在是没脸皮再对着人,便落荒跑了。
让婢女去打听了司马夫人已经醒来,他换了一身常服,为了看起来真像狩猎路过,他唱戏都唱全活了。
司马夫人听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对着儿子皱眉道“还有几日就春闱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出去狩猎?”
“娘放心吧,不管是会元还是状元,都是孩儿的,这点孩儿可以跟娘保证。”司马 含笑道,说的胸有成竹。
知道儿子才华出众,又是太子身边的人,自然不是别人能比的,她心里放心了,追上却忍不住数落道“在状元还没到手之前, 儿还是谦虚一点好,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赶考的人才华出众的不少,王谢两家的公子废寝忘食的学习,你可得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