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琬揣着一颗蹦蹦跳跳的心,行走在路上,穿过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她第一次觉得府上很大,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半响,她们到了目的地,文琬站在只剩下王夫人的花厅有些失望。王夫人解释道“司马世子说是不打扰你们,小坐了一会就告辞了!”
“哦!没事!”文琬故作不以为意的说“娘,若是没事女儿先回去了!”
“好!”王夫人有些失望,她本想留下司马世子用饭的,不过王老爷不在家,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招待,最主要的是,她挺看重这个司马世子的。
与其说看中司马世子,不如说看中司马家吧,毕竟是安国侯府呢,从她生下孩子,她无时无刻不替他们操心着终身大事,对金陵城的世家公子,名门千金那都是了如指掌的。这可是为了三个孩子做准备的,当然,其他几个孩子也少不了,情理之中的肯定是她三个孩子挑剩了的才能是他们的。
陶若看着有些闷闷不乐回来的人,微微皱眉,难道她没瞧着人,还是出了什么事情?正想着,感觉她的目光看过来,陶若收敛了思绪,假装不经意和她对视,微笑了一下。
文琬勉强挤了一抹笑,扭头弹琴,心不在焉的弹着,以至于错了几个音调,遭到女先生严厉警告的目光,害得她不得不收敛思绪,专心的弹奏。
下学后,文瑜迫不及待的凑过去,问“琬姐姐,娘找你有什么事?”
“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文琬打消她的好奇心,说。
“好吧!”文瑜有些失望,看了看陶若道“趁着天气不错,我们继续放风筝好不好?”
“这个,我的风筝弄坏了不能飞了!”陶若有些为难的说,王远之送的那个风筝她让烧了,自然没有的。
文琬心情不好不愿意玩,说“都吹了一上午的箫了你不累吗?我可不玩!”
“好吧!”文瑜觉得一个人玩也没意思,三个人就散了,各自回自己的园子。
陶若一会去,铃儿,道“大小姐去了花厅没见着那位客人,说是客人有事早走了一步。”
“好,知道了!”陶若点点头,难怪她心情不好了,原来是真的没见着心上人。不过看她的神情,怕是真的倾慕司马 了,这可是孽缘啊,不会有好结果的。
陶若拿了一颗红枣吃起来,比起海棠果,红枣要甜多了,她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文琬这是要自找苦头吃了吗?
不过她可不会好心提醒的,就当作是以前傲慢的惩罚吧!
主意已定,她心情愉快的又拿了一颗红枣吃起来,眉开眼笑的看着床头的泥人娃娃,点着文琬的脸笑了笑。
昨日被王夫人叫去,陶若没去假山,今日无事她用了晚饭就朝假山走去,远远的看着靠着假山而坐,露出慵懒放松神情的人,有些意外的笑了笑“恒之表哥!”
王恒之含笑起身,掏出素白的手绢铺在石头上,她笑了笑,说“你的那些手绢还没洗好了!”
“没事,你慢慢洗吧!”王恒之很配合的没拆穿,知道她的意思是没绣好而已,不过他心里很是高兴的,总觉得每天见她一面已经成了每日喝茶用饭一样,成了惯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思。
陶若偏头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却是高兴的。
随后的两日一切都正常,平淡,她们每天都会去摘一些海棠果子吃,直到一棵树上的果子被摘的差不多。
有时王恒之他们也会过来凑热闹,陶若发现一棵海棠树拉近了他们兄弟姐妹的关系,以前都是疏离的打招呼,如今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好得不得了。
唯一的,就是王德之依然喜欢奚落或者出王远之的丑,陶若听着只会更加讨厌王远之,原来从小就是这样,以前她和府上的几位公子都不怎么说话的,一说话就紧张羞怯得脸红,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