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
除了腰上这软剑蝉翼,我最得意的莫过于自己的回春妙手,真是班门弄斧、自讨苦吃。
他正正经经的坐在椅子上,但请你把脸绷住。
那时不时的窃喜偷笑,也太早了点吧?
皇后,为夫为你斟上酒!
──这是鸡给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那臣妾就谢谢皇上了!
──这是黄鼠狼吃鸡跑不了,到嘴的鸭子飞不了。
酒倒出,还没端起就已经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这究竟是哪里拿来的劣质春药?
不紧不慢的喝下,桌下指尖低垂,无须片刻就已排个干净。
他开心的将我抱到了床上,把我也把自己剥了个赤诚相对。
我对上他的嘴,把药丸送入他的嘴里。
他那副受了惊吓,想吐又吐不出来的表情真让我喜欢。
我翻身压上,笑弯了眼睛,并且好心的告诉他──游戏时间,结束。
他本能的捂住屁股,身体却开始泛红扭动。
我也不去碰他,看他在床上赤裸裸的辗转反侧。
他又用泪眼来诱惑我,惨兮兮的问我,喂他吃的是什么。
我依旧笑着对他说,跟他刚刚给我下的药,是一个作用。
那样的呻吟让我抓心挠肝。
那样的腰扭摆着让我鼻血横流。
那样的屁股晃来晃去让我化兽扑上。
不好意思,我要开动了。
他的双手被我用他的亵裤紧紧绑住,压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