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要放刺客走?”
殷独语轻轻拍了拍殷乘风的脸,将手中的玉势又往对方体内顶了顶。
“没……我没放他走……是我自己武功不济……”
殷乘风的手已被缚龙索绑在身後,股间如今则插著刚才殷独语还在把玩的玉势。
“武功不济?你骗别人,却骗不过爹我。”
殷独语微敛双目,从旁取了个盒子,抠出些药膏细细抹到了殷乘风的分身上。
那些药膏一擦上去,不过一会儿,殷乘风便觉得分身和後穴酥痒难熬。
“乖孩子,告诉爹,你这麽做是为什麽?”殷独语玩味地欣赏著殷乘风在他面前挣扎扭动的样子,用手轻轻搓弄起了对方的分身。
“我没有……没有骗你……爹,住手!住手……唔……”
殷乘风知道殷独语给自己用的是最烈性的春药,这让他很快产生了无论如何使用内力也压制不了的欲望。他贪婪地扭动起身子,竟想把後穴的玉势往里更顶些。
“不说实话,爹可不会让你那麽好过啊,儿子。”殷独语冷笑一声,松了握住殷乘风分身的手,转而取了截皮绳将他已血脉喷张的分身一圈圈捆住。
“爹,不要!”
殷乘风受不了这突然被压制的欲望,他痛苦地叫了一声,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连肋下的剑疮又开裂了也浑然不知。
“你不要?我偏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