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枫缓缓地转过头,那两道森冷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林飞骋的方向。
「哼,你弄瞎自己的双眼,难道是给主人赔罪,好让我一会儿手下留情吗?」林飞骋早不满他抢尽自己的风头,当即足尖轻点,掠过众人的头顶飘然落在了秦晚枫的面前。
秦晚枫哈哈一笑,并不理会林飞骋的问话,却是提高了嗓音往人群中喊道:「师兄,真可惜你不能看到我怎样杀了这个男人了,哈哈哈哈!」「你眼睛好的时候尚且不是我的对手,现在难道还能赢我?!哼,我看你还是别说笑话了!」话虽如此,但是林飞骋也能感到盲目的秦晚枫显然比之以前杀意更浓,浓得连自己都不觉生出一丝心虚。
但是他早已习会刀谱上的武功,自然不可能败在他手下才是!说不定对方只是垂死挣扎,虚张声势罢了。
「师弟……」
任风流的神色显得痛楚了起来,他轻歎了一声,在他听到秦晚枫言语之中那无可救赎的怨愤之时,便知道对方已是走上了一条绝路,绝不会回头。
接着,秦晚枫漠然地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交到了一名属下的手中。
他半垂着眼帘,银灰色的眼珠森森地盯在一处,一动不动。
「解药我带来了,如果你能赢,这瓶解药,还有我的命,都是你的,如果你输了,你,还有师兄,今日都得死在我面前!」秦晚枫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疯狂的笑容,彻底扭曲了他那张本是极为俊美的面容。
林飞骋脖子一歪,一副丝毫不把秦晚枫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那可对不起,看来解药和你的命,我都得收下了。」秦晚枫森森一笑,薄唇轻启:「出招。」
当林飞骋拔出刀,摆出架势的时候,周围还有许多人以为他才是虚张声势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