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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一笑,忙道:「看来林兄有些困了,不如这样,今晚便由我来安排人服侍你休息吧。」「嗯……」林飞骋惺忪着眼点了点头,忽然他才想起这里是男欢之场,急忙摇头:「不,不了,我自己睡就好,不必叫人来服侍。」「这……我还道来燕归楼的客人必是喜欢男色的呢。」白三轻歎一声,又道:「这里不少男倌都是被人称道的极品,想当初,连东皇也常来寻欢呢。」东皇。这两个字立即让林飞骋困意醒了一半,他双目一睁,笑道:「既然连东皇也曾临幸这里,看来我不试试也难了。」急重的喘息和兽鸣般地嘶声正在宽广的东皇大殿内回荡着。

秦晚枫推门而入时,任风流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他赤身裸体地被绑在青龙立柱上,奋力挣扎着身子,嘴中全是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嘶喊声。

秦晚枫看他痛苦地挣扎了一会,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任风流的头,狠狠地吻住了对方呻吟的唇。

「是你把我逼到这地步。」秦晚枫怒骂着任风流,眼中却流出泪来。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到了对方双肩上,头也慢慢埋在了对方胸前。

任风流头痛难当,毫无意识地呻吟和挣扎着,也不管到底靠在他胸口的人是谁。

月色淡淡地从窗格里透了进来,洒在秦晚枫的脚下,冰冰凉凉。

他在任风流怀中靠了一会,这才抬起头看着对方,口中不觉念出一句曾在马车上和任风流谈笑间的对歌,「不闻风雨声,不问明朝情,愿取三千水一勺,与君共饮到老。」秦晚枫苦笑一声,揽在任风流身上的手慢慢地放开了。

他踏着月色,一步步走出东皇大殿,不再回头去看一眼。

天是什麽时候亮的,任风流并不清楚。

这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瞎子,还因为他体内的消魂之毒仍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