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继承了师傅的马车,成为又一个马车主人驰骋在江湖。
而同时,他的师弟也作为堂堂的东皇登场。
几年以後,一个擅长使剑的年轻人拦住了自己的马车,随後便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其实,第一个夜晚,和那个名叫秦晚枫的年轻人第一次肌肤相亲之後,任风流就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而任风流也隐隐感到,对方同样知道自己心里所想。
但是不知道为什麽这个人就那样半真半假地留在了自己身边,而自己也能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继续做马车的主人。
他们时而共同坐上马车游历各地,寻找东皇的踪迹,有时候便回到香雪海过一段宁静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要是可以过一辈子也挺好。
可是任风流也清楚,这样的生活又怎麽可能一辈子呢?有的人不会答应的。
消魂的毒一次解不尽,但是却可以慢慢靠解药化解毒性,毒性虽然渐渐地在身体里变淡,可是每每发作起来还是那麽刻骨铭心。
任风流想,这份刻骨铭心的痛正好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一些人,一些事。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拒绝服食解药,毒性快发作的时候,他会把秦晚枫拉到身边,然後用对方的身体来替自己缓解药性。
他愤怒地咒骂着害自己变成如此的人,丝毫也不温柔地洞穿身下的秦晚枫,然後又在药性渐缓时感到几分失落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