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西帝就是东皇本人吧……这是他的障眼法……」「西帝应该是个女人,她爱东皇不成,所以一气之下自称西帝,专和东皇作对。」「喂喂,我说西帝才不是女人,应该是阴阳人……」林飞骋差点被酒呛到。
「老板,结帐!」
以讹传讹,这就是人的可怕之处。
林飞骋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一块足够买下半座酒楼的金条,飘然而去。
「她的身子好些了吗?」
「回主上,苏姑娘已经醒了。」
负责照看苏嫚的婢女看到东皇过来,急忙低头。这里是东皇的神宫,所有的婢女和侍卫都不许抬头直视东皇。因为他不喜欢俗人的目光。
秦晚枫不带人皮面具的脸更象面具,因为他的面容一直都是那麽冷冰冰的,连眼珠的深处也是。
林飞骋顺利地跑了,带着刀谱的秘诀,或许还带着别的东西。
任风流的束手就缚已经不能让他有任何喜悦,反而让他感到愤怒莫名。这样激动的情绪,是他很小的时候才有的,而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或是冷酷时,却又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公子……」
苏嫚伤得很重,毕竟她中了秦晚枫一掌。但是能为这个男人做点什麽,就算真地死了,她也高兴。
秦晚枫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讲话。
「你的伤需要好好休息。」秦晚枫对她笑了,虽然看起来仍闷闷不乐。
「对不起,我没能替您拿到刀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