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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流面露微笑,被秦晚枫一把抱住。秦晚枫抱住他,用嘴衔住他胸间衣襟绳带,一点点拉扯开来。

任风流久不见光,肤色与秦晚枫相差无多,只是他发如深墨,这身子也被衬得更白。

秦晚枫吻在他唇上,手已攀到他脖间。任风流半闭了双眼,坐着不动,手搭在身边,懒懒地撑住身子。

「一人一生又怎麽会只记得一个人。」任风流笑道。

林飞骋已醒,他没有睁眼。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自己该睁眼的时候。

只需要听,他已经知道对方在做什麽。

男女媾和之事,他也去妓馆行过几次,只是男男之间的云雨之乐,这却是他第一次听闻。

对,是听闻,因为他未曾睁眼。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如琴上弦动,声声入耳。

秦晚枫的呻吟声媚若女子,要分别出并不难。而任风流更多则是喘息,低声喘息。

林飞骋身上寒毛一立,忽然惊觉,这任风流让自己以後安心随侍在他身边,莫非,这便是随侍?

林飞骋不及多想,腰上一重,原来秦晚枫已就势压到了身上,而秦晚枫身上又压着任风流。

这一来二去,林飞骋自然苦不堪言。

任风流目不能视,即便能看到,他也不会在这时刻去管自己与何人在何处共赴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