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走上去,拉起根链条,原来是和这男人脖子上的铁项圈连在一起的。
“快起来吃饭,寅戾。”
“我不喜欢吃土豆,我喜欢吃肉,你忘了我是老虎吗?”寅戾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听上去已经很沙哑了,因为脖子上那根烧红後才烙上的铁链已经烫坏了他的嗓子好多年。
“再笑我就把你锁进箱子里,锁上几天几夜。”
当阿明说出这句威胁的时候,寅戾的眼神变得愤恨了。他讨厌阿明为了惩罚自己而特制的箱子,他只能在化成人形的时候勉强蜷缩在里面,而可恶的阿明会在塞住他的耳朵和鼻孔後,替他戴上一个很紧的头套,然後用一个两端都是软管的木球通过头套的开口处塞进自己嘴里,有一头会深入自己的咽喉,让自己随时都想呕吐,而另一头则会被阿明灌进一些脏水,一直通到自己的胃里,而且他得通过这跟细小的管子来喘气,真是难受极了。
那种老虎似的呜咽从寅戾的喉咙地低沈了发了出来,他不情愿地跪了起来,弯下身子开始吃那碗里烤糊的土豆块。
等到寅戾吃完了土豆块之後,阿明把碗拿到了一边。
他点起油灯,把寅戾推倒在了床上。寅戾厌烦地挣扎著,却不得不在阿明的手中敞开了双腿。
“我真讨厌你这只老虎。”
阿明喃喃地念著,眼睛落在寅戾的股间,看著那还塞著木棍的地方。
“我也讨厌你,小东西。”
寅戾又沙哑地笑了起来,他扭动著身体,一点也不象在拒绝,反倒象在引诱。
“不许叫我小东西,叫我主人,死老虎。”阿明的目光忽然变得狠毒,他腾出手一把掐住了寅戾胯间粗壮的男根,狠狠地用力。
寅戾的眼里爆射出两道幽幽的绿光,不停地发出兽类的低鸣。他痛苦而愤怒地瞪著阿明,最终呜咽著求饶。“好吧,我不乱叫你,我的主人。”
“真想尝尝虎鞭的滋味。”阿明不解气地松了手,他望著寅戾绿色的眼睛,忽然又感到了憎恶。他永远忘不了父亲死的那一夜,那只白虎的眼睛也是这样的颜色,当然,寅戾就是那只白虎。